“捉贼要拿赃。”
江予柚挑眉。
大不了她就忍耐一下,让穆双双在自己面前再蹦跶两天。
江予柚都没有意见,季宴礼更没有。
“我有点饿了,你能不能快一点。”
江予柚临走时忍不住催促了一句。
季宴礼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,一眨眼的功夫,整个厨房一片狼藉。
饭菜上桌,江予柚尝了尝,忍不住蹙眉。
也许是最近吃的太好,季宴礼的手艺实在一般。
没到难以下咽的地步,也不怎么好吃。
“季总,做饭这方面,你还是得多练。”
江予柚诚恳道。
“再多给我点时间,一定会好的。”
季宴礼轻咳了一声,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要不,还是让厨师再炒几个菜?”
他很没底气的补充了一句。
“算了,别浪费,就这么着吧!”
江予柚摇摇头,大口大口吃着菜。
翌日一早,她和季宴礼一起去接季奶奶出院。
季奶奶住院的这几天,想来探病的人都没能见到季奶奶,出院的这天,他们都来了。
医院里的地下车库几乎被豪车占满,门口乌泱泱的人。
都是季家的人,人来的比江予柚结婚的那天都齐。
打头的两个男人,一个是季伯衡,一个是季伯良。
季伯良先一步上前,搭手搀扶季奶奶。
“大伯母,总算是见到您了,这些天可把我们都给担心坏了。”
季伯良讨好道。
季奶奶轻哼了一声:“放心,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,暂时死不了!你们这些惦记着想分家产的,都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呸呸呸!奶奶,不许胡说,不许说不吉利的字。”
江予柚嗔怪了一句。
季家人似乎都对季奶奶的阴阳怪气见惯不怪,都当没听见似的,脸上笑容依旧。
“我们也许久没去老宅了,今天就厚着脸皮去老宅蹭一顿饭,也好和大伯母你多说说话,我们的这片孝心,还请大伯母成全。”
季伯良很会说话,他都这么说了,季奶奶自然是不好拒绝的。
“堂伯,门口风大,就别在这儿站着吹风了,还是先回家,回家再说。”
江予柚站出来说道。
他们想表孝心,江予柚管不着,但季奶奶的身体可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