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方舟三十有余,头上已经生出了几根白发。
“不知贵客到访,季总所为何事啊?”
孟方舟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他大抵是猜到了与祁墨有关。
季宴礼忽然来访,肯定不是为了谈合作,他们孟家没少得罪季家,与季家多有摩擦。
倒是祁墨,忽然一声不吭的就要和他请长假,他已经很头疼了,偏偏这个时候,季宴礼就上门,不会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。
“我来找我夫人。”
季宴礼眸色微沉,也不和孟方舟兜圈子。
“我知道祁墨和你关系不错,我夫人已经两天联系不上了,她最后联系的人是祁墨。”
“据我所知,祁墨也是从我夫人失联后请的长假,孟总可是知道什么内情?又或者说,我去哪里能找到祁墨?”
果然是和祁墨有关。
不过,祁墨好端端的怎么和季夫人搞在了一起?
孟方舟有点头疼。
他认识祁墨那么多年,他向来不近女色,别说是乱搞男女关系,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一个!
这难道就是憋久了,一旦动情就难以自拔?
孟方舟心里骂了祁墨两句,和什么样的女人勾搭不好,偏偏是季宴礼的女人。
勾搭就勾搭吧,连声招呼都不和他打,就给他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!
“季总的话我不大明白,我和祁墨的确有些交情,但他和贵夫人的事情,我并不知晓。”
“贵夫人不见了,季总不应该先报警吗?”
孟方舟直接装傻充愣。
“我不是来听孟总说这些托词的,孟总,趁我还能好好和你说话,你最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能助我找到夫人。”
“孟总袒护朋友也该想想,值不值得拿整个孟家去护他一人!”
“我只要找到我夫人,只要我夫人安全,我可以既往不咎,孟总真要为了祁墨好,最好还是配合些。”
季宴礼语气森冷,浑身都透着股寒意。
他平日也冷冰冰的,但他向来情绪内敛,很少有如此将情绪写在脸上的时候。
孟方舟心下骇然,才意识到这位季夫人在季宴礼心里的地位不一般。
他内心纠结了一下,最终犹豫着开口:“我或许知道祁墨可能在哪里,但我也不确定季总能不能找到祁墨。”
“这件事,我当真不知情。”
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,季宴礼让他将地址写下来。
季宴礼捏着纸条要离开,孟方舟再次开口。
“季总,祁墨是我多年好友,不论如何,我希望季总能给我个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