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方舟嘴角有些苦涩。
这是他能为祁墨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季宴礼没有回答,径直离开。
祁墨下场如何,要看江予柚。
他走了许久,孟方舟才缓过神来。
好险,孟家险些遭难。
孟家这些年虽然一直和季氏集团有磕碰,那是因为季氏集团没有真的想对付孟家,一旦季宴礼豁出一切对付孟家,孟家必亡。
短短两分钟,孟方舟就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。
如今他只希望祁墨别做什么蠢事才好。
——
这是江予柚在别墅里的第三天,祁墨每天除了给她做饭,就是打扫家务。
在别墅里,江予柚想做什么都可以,除了出去,还有联系别人。
三天了,江予柚很担心季奶奶,担心季家,也担心季宴礼。
不知道季奶奶有没有醒来,季伯衡有没有又为难季宴礼。
他到现在都没有来找自己,是有什么事情被绊住了脚,还是他找不到自己?
心里藏着事儿,江予柚没什么胃口吃饭。
中午祁墨做了一大桌子的家常菜,都是她以前爱吃的口味,她只吃了两口,就放下了筷子。
“阿魅,多吃一点,这是特意为你做的。”
祁墨往她碗里夹了些菜。
江予柚兴致恹恹:“没胃口,不想吃,吃饱了。”
“阿魅,你这样和我闹脾气,是不是觉得季宴礼比我年轻,比我更有魅力?”
祁墨忽然开口。
前世,江予柚和祁墨的年纪差距并不大,她三十出头,祁墨也是。
但重来一世,她如今的身体只有二十多岁,整整年轻了十几岁。
十几年的光阴,足以改变很多事情。
比如,今年刚刚二十六岁的季宴礼比祁墨年轻了整整十二岁。
他快四十了,季宴礼才二十多岁,而江予柚的新人生才二十四岁。
此前祁墨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可这几天,他整日对着年轻了十几岁的江予柚,他不得不去想这个问题。
江予柚抗拒他,是不是也是因为年龄的问题呢?
“师兄啊,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,喜欢是一种感觉,和任何其他事情都没有关系。”
江予柚捧着脸,很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