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先生,段先生。”助理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,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之前抓她上车,带她去工厂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带到我面前来,我要亲自问。”
若确定一切真是沈砚辞所为。
他一定会让沈砚辞付出代价!
......
段流筝待在房间里。
刚将那两袋本就不多的行李摆放整齐后,外面大门门铃就响了。
她穿着拖鞋走出去开门,来的是一个年过四十,长相慈眉善目的女人。
手里拎着两个袋子,冲流筝笑得亲切:
“您是段小姐吧?您叫我玉兰姐就好,我是在海城这边专门负责照顾沉野少爷的。”
“哦,你好,玉兰姐,我帮你提吧。”段流筝下意识伸手,想把她提袋子。
“不用不用,少爷说您手受伤,哪能让您提重物?我来就行。”
说着,她换好鞋,拎着袋子走了进来。
段流筝听得意外,段沉野的速度未免太快了,这么快就交代好其他人自己受伤的事了......
“少爷说您刚搬过来,卧室里的东西该换都得换。您先在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吧,我很快就能收拾好。”
说完也不等流筝拒绝,将她带到沙发前坐下,接着自顾自拎着袋子去了流筝卧室。
十多分钟后,玉兰姐乐呵呵走出来。
“可以了段小姐,床单被套备好了,洗漱用品我放在浴室,您看喜欢哪种就用哪种。房间卫生不用担心,我每天都来打扫过的。”
“辛苦了玉兰姐。”流筝将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她,“喝点水吧?”
玉兰姐愣了一下,旋即接过,“那您加我个微信,平时有什么事联系我就好。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发信息告诉我。”
“玉兰姐是大厨,八大菜系样样精通,段流筝你有口福了。”
段沉野不知何时已经出来,双手抱在胸前,上身懒散靠着墙。
身上换了件衣服,白色T恤,灰色卫裤,整个人看上去很清爽。
“哎哟我的少爷,你头发是湿的,怎么又不吹干?!”
玉兰姐眼看他头发湿漉漉的,作势就要上去帮忙。
“不用,一会儿就自己干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跟你说过多少回,洗完澡得吹头发,头发不干就睡觉,会......”
“会头痛,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段沉野摇头晃脑的,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,“我现在进去吹,别念了。”
说着,他就真的乖乖回去卧室。
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响起,玉兰姐这才放下心,回头,见流筝还看着自己,便不好意思笑笑:
“您别看少爷今年都二十八了,实际还跟个小孩似的。”
流筝跟着弯起唇,“您照顾他很长时间了吗?”
“差不多十多年了,少爷刚来海城赛车那会儿,就是我在照顾他。”
提起从前,玉兰姐满脸心疼,“那时候他才十多岁,就是个孩子。为了赛车吃了不少苦,每天除了练车就是睡觉,要不就是往返港城上学。
同龄人有的娱乐他是一点都没接触过,唯一有点自己的时间了,他却跑去海城高中——”
“玉兰姐。”段沉野冷不丁出来,打断她的话,“曝我隐私犯法的,小心报警抓你。”
“......”玉兰姐被噎了一下,笑道:“好好,我多嘴,我不说。那我先回去了,明天一早我再来准备早餐。”
玉兰姐走后,段流筝还有些好奇,问:“她刚刚说的,是海城高中吗?”
不就是她之前在海城念书的地方。
“想知道?”
段流筝点头。
段沉野慢悠悠迈着长腿,来到她跟前。
接着缓缓弯起身,妖冶俊朗的脸凑到她脸前。
距离很近,近到只要他再往前一寸,就能吻到段流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