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洲说完,问起另件事,“这次我们在海城会多待一段时间。沈家那边有说具体什么时候见面吗?”
顾家定居在京市。这两年因为学术交流,顾云洲和妻子将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国外。
等结束完国外的工作,正预备回京市,顾云洲夫妇却在这时接到女儿顾清萤的电话。
说是自己已经在海城领证,希望父母有空可以去海城见一面。
对于女儿不提前告知就跟人领证的行为,两夫妇是有一些意见的。可女儿说她嫁的是自己深爱的男人,还为他怀了孕,再有什么意见他们也只能先暂时搁肚子里。
打算过来见了面再说。
原本定的是过几天和老爷子一起飞海城,但自俞婉芝得知女儿已经领证并怀有身孕,她左想右想都有些放心不下。
于是两夫妇便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,登上了飞往海城的飞机。
一直到落地,才联系顾清萤说他们已经到了。
顾清萤闻言,乖巧回话:“说过了,等你们安顿下来就会约时间。”
“那网上说的那个第三者的事,处理好了吗?”顾云洲又问。
顾清萤闻言明显愣了一下,“你们看见热搜了?”
“在机场等你的时候刷手机看见的。”俞婉芝接过话,“萤萤,你跟我说实话,砚辞跟那个第三者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他们什么事都没有!”顾清萤回答得极快,“砚辞从前的确跟她短暂在一起过,那都是在学校那会儿的事了,后来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。之后砚辞就跟我在一起了,她就是放不下从前的感情,她才一直单方面纠缠砚辞,还搞出那么多的事。”
俞婉芝还有些怀疑,“是吗?”
“当然是啦!”顾清萤斩钉截铁,“否则今天砚辞也不会让公司官宣我们已经结婚的消息呀!”
“两人没关系自然最好。”俞婉芝顿了顿,又嘱咐道:“关于你的结婚对象,我和你爸爸态度一直很明确,男方的家世财富都不是最要紧的。最重要人品必须要过关,对你一定得从一而终,要是花花肠子太多,或是跟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的,那就万万不能要。”
“妈,我知道的。”顾清萤弯唇,“就算不相信砚辞,你们也要相信女儿我的眼光呀!放心吧,等你们见了砚辞,一定会对他满意的。”
俞婉芝:“那就好。”
一旁的顾云洲突然想到另一件事,问:“对了,我看网上还有人说你的《青鸟》是偷稿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提到《青鸟》,顾清萤脸色僵了一下,只一瞬,立刻恢复如常,“那就是污蔑,原稿我都晒出来了。爸,难道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信不过吗?”
“我没说不信,就是跟你确认一下......”
“萤萤说得对,洲哥,这件事很明显就是诬陷。你也看见爆料那人发的图了,只有一张很简单的初稿,网上人也都说她抄袭不成反过来污蔑萤萤的,你这个当爸爸的反而还不信了?”
被妻子这么一指责,顾云洲连忙笑着解释,“我就是问问,哪有说不信萤萤?萤萤刚画出《青鸟》那会儿我就说过,她的画里很明显有你早期的影子,这不是女承母业是什么?”
俞婉芝听完,脸色这才好看点。
“不过萤萤,这件事你一定要妥善处理好,不要让网上总是出现这类诬陷。你爷爷的性格你是知道的,在画画这件事上他容不得一点沙子。”顾云洲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放心吧,爸爸。”
顾清萤弯唇应下来,转过头,脸上的笑意很快敛起。
不管是为了她跟沈砚辞的婚姻,还是那幅《青鸟》,段流筝都绝不能再留了。
想到这,她攥紧手机,发了条信息出去。
*
岳敏华离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