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清内容也只是挑明顾清萤偷稿,并没说明原作者到底是谁。
所以段沉野怎么会知道画是她的?
“你那些丑画在港城我就见过不少,除了你还有谁能画得那么丑,还丑得那么别出心裁?”
“......”段流筝瞬间不想跟他说话了。
她脸色一敛,起身往卧室去。
“去哪?晚餐不吃了?”
“饱了。”被气的。
见人气鼓鼓地冲进卧室,还砰一声甩上门,段沉野很快无声勾起了唇。
他拿出手机,给助理发信息让订几个餐送上来。
而后回到卧室,打开微博,在同一个页面停留了许久,才切出来拨通电话:
“找人把网上热搜压一压,一个小时后我不想再看任何有关她的负面消息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上次让你查的事,怎么样了?”
那头语气凝重:“查过了,撞车和酒店的事,应该跟沈砚辞没关系。”
“人呢?找到了么?”
“还没有,对方挺狡猾的,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,海城几乎所有摄像头都没能拍到对方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
“好的,段先生。”
*
翌日一早。
段流筝吃完早餐,和往常一样拎着包准备出门上班。
“等会儿。”段沉野叫住她。
想到昨晚他说的那句话,段流筝有点没好气,“干嘛?”
“送你。”
段沉野饭也不吃了,起身拿起车钥匙,走过来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出门打车。”
“我的车别人还没坐过,你有机会坐应该偷着乐。”
“......”这人怎么会臭屁成这样?段流筝翻了个白眼。
她被段沉野不由分说带去了地下停车场,很快就看见了那辆所谓别人没坐过的车。
“......”流筝有些无语了指了指面前酷炫的机车,“你说的车就是这个?”
“怎么?还委屈你了不成?”
“我还是自己打车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眼前落下一团阴影,一个头盔稳稳当当戴在她头上。
段沉野微弯起身,“不想迟到就老老实实上车。”
那张妖冶的脸庞近在咫尺。
近得流筝甚至能看清他琥珀色瞳仁里,映着的自己的身影。
心脏不自觉漏了一拍。
流筝有些脸热,呼吸都变紧了一些,她干巴巴抿了抿唇,想往后退。
哗的一声,头盔面罩被段沉野给拉了下来。
“上车。”
流筝默了默,最终还是绕到侧边,别扭坐上了车。
机车启动的震感顺着座椅传来,段流筝下意识攥紧手,僵硬扶着座位的两侧。
刚驶出一段路口,段沉野减速停车,声音混着风声飘了过来:
“路上拐角多,不想掉下车就抱紧我。”
流筝抿了抿唇,正要伸手去拽他的衣角,又听见他欠揍的语气,“别拽我衣服,一件八万多,坏了你得赔。”
“......”流筝又翻了个白眼儿,尴尬的情绪倒是因此减轻不少。
她伸手,从背后环住了段沉野的腰。
掌心轻轻贴着他的黑色机车服,布料下腰间的肌肉触感明显,紧实的,温热的。
透过头盔,还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洗衣液的味道,混合着他常用的那款古龙水的香味。
车辆再次启动,一个惯性,段流筝整个人直接贴在了他的后背。
段沉野身体不自觉绷紧,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,视线不明转过脸,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