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还有之前在铂悦府那几次,沈砚辞为了跟顾清萤私会,屡次刻意关掉灯。
令她身处无边无际的黑暗,身体和心灵遭受双重折磨。
听见流筝的声音,段沉野身体不自觉一僵。
借着窗外洒进来的依稀光线,面前的人低着头,一直手死死拉着他的衣角。
看上去格外无助。
他喉头滚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,语气故作轻松:“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?”
流筝仍旧攥着他的衣服,没出声。
他伸手,碰到她柔软的发顶,安抚般轻轻揉了揉,“别怕,你站在这别动,我去拿手电筒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很近的,就在客厅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听见这话,段流筝手指才松了松。
耳边出来快步走动的脚步声,和一阵十分急迫的翻箱倒柜。
她伸手紧紧扶着身旁的大理石料理台,冰凉的触感一阵阵通过指尖往她心脏里钻。
很快,段沉野打着手电筒折回。
微弱的光感传来,段流筝隐隐约约能看清他的轮廓。
“现在能看清吗?”
流筝摇摇头,“看不太清。”
“你先站着别动。”段沉野蹲下身,一只手拿着手电筒,另只手将流筝面前那一摊瓷碗的碎片挨个捡起来丢进垃圾桶。
确认她面前的碎片都被收拾干净,他这才起身,伸出手,“走,我先带你去客厅。”
在没来电之前,流筝等同于盲人,她自然没什么好扭捏的,将手放进段沉野宽厚的掌心。
他体温较高,掌心的温热迅速将她包裹,暖烘烘的,很安心。
“走慢一点,跟着我。”
段流筝抓紧他的手,亦步亦趋慢慢跟在他身后,穿过开放式厨房来到客厅。
眼看着快到沙发,流筝的脚却不小心踢到沙发腿,啊的一声,她整个人惯性往前扑。
意料中的摔倒没有发生,她跌进了一个坚实宽阔的怀抱。
流筝手掌撑着他的胸膛,隔着薄薄的毛衣,胸口的肌肉结实有弹力,还带着明显上升的体温。
段沉野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胳膊,“没事吧?”
“没。”流筝这才慌慌张张要站直,许是太慌乱,腿不小心一歪,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。
段沉野顺势拦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。
段流筝脸贴着他的胸口,砰砰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,震耳欲聋。
鼻尖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,她有些晕眩。
“抱上瘾了?”头顶传来段沉野戏谑的嗓音。
段流筝的脸瞬间一热,撑着他的胳膊站直,“不好意思。”
昏暗的视线里,段沉野神情有些别扭,声音却一如往常,“走慢点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......”
流筝在他的牵引下坐到沙发上,段沉野打了通电话去物业,得知停电是因为片区电路突然故障,目前正在抢修,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恢复用电,要等小区去调配发电机。
段流筝没辙,只能干坐在沙发上等待。
虽然两人是名义上的兄妹,身处同一屋檐下也有十年之久。
但在黑暗中就这么干坐着,莫名还是有些尴尬。
流筝清了清嗓子,主动找话题,“上次听你说在训练,是还有比赛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