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野顿了一下,忽然靠近,语调戏谑,“突然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,在打什么歪主意?”
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,段流筝立马别过头,“好意关心你而已,要是我有空也可以去给你加油啊!”
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段流筝不说话了。
许是察觉到她生闷气,黑暗中段沉野笑起来,语气轻哄: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下一场比赛在一周之后,你要是想来我提前让助理安排。”
段流筝抿了下嘴,唇角不自觉上扬了一点弧度。
“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,找点事?”段沉野提议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要不,出去走走?”
流筝不是很想出去,上班一整天已经很累了,她只想躺平,“有酒吗?”
“你想喝酒?”段沉野很意外。
认识她这么久,鲜少见她喝过酒。
“今天想喝点,家里有吗?”
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。
从发现沈砚辞的背叛,被掳进工厂遭遇非人的对待,再到又被迫回到沈氏集团,她早就有些喘不过气了。
平时的淡然都是她强迫自己装出来的。
加上还有岳敏华一次次的越界伤害,流筝觉得累极了。
或许酒精可以带给她短暂的麻痹,释放这一段时间她心中积压的委屈。
段沉野最终应了她的要求,去橱柜拿来一瓶红酒,两个杯子。
他将两个手电筒倒放在茶几上,光线对准天花板,让这个屋子明显比之前亮一点。
醒好酒,他倒上两杯,递过去之前他再三确认,“能喝吗?不能喝别多喝,你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放心吧!”段流筝接过酒,借着正对面的光线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......”段沉野看她这喝酒的架势,有点无语,“小口小口喝,你这样会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段流筝随口应着,又倒了一杯。
屋子里用手机放着音乐,她一边喝一边让段沉野也别愣着,陪她一起喝。
然而豪迈只是一时的,不过四杯下肚,段流筝的身体便开始不听使唤。
她脸颊烧得滚烫,脑子晕晕乎乎的,靠着沙发一直傻笑。
“......”段沉野有点头疼。
早知她酒量这么浅,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陪她喝酒。
突然,她猛地咳了几声。
段沉野放下杯子靠过去,“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”
“不能喝还要逞强,这下难受了?!”
流筝听着那熟悉的语调,嘿嘿嘿笑得更明显。
她歪歪扭扭往他手臂上靠,一副坐不稳的样子。
段沉野任由她靠在自己手臂,“是不是困了?我送你回卧室休息?”
“我还没......洗澡......呢!”她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。
“等你醒了再洗也不迟。”
段沉野抬手,将她打横抱起,怀里的人顺势圈住他的脖颈,滚烫的手臂贴着他的皮肤。流筝将脸埋在他的胸膛,脑袋拱了拱。
“段流筝,不要趁喝醉就吃我豆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