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流筝反应迅速,几乎是下意识拿起包挡在了自己脸前。
但还是有几滴**溅在了她的手指和手背上。
一股灼烧的刺痛瞬间从指尖袭来,是硫酸!
那人见她拿包挡住了脸,气急败坏扔掉瓶子,从口袋里掏出匕首,猛地要朝她刺过去。
电光火石间,段流筝被人从背后飞速拉开,不过一瞬,那人便被制服。
“段小姐,没事吧?”
“没事......”流筝还有些心悸,她走上前看,才发现意图置她于死地的人竟然是李腾。
“段流筝你这个贱人,我今天杀不了了你算你走运!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!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怎么可能被那个纨绔子弟开除?!甚至还全行业封杀我!压根就没打算给我活路!”
“都是因为你,你这个贱人!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在他骂骂咧咧的声音中,段流筝大概知道了他的动机。
她脸色还有些发白,冷冷看着他:“你搞清楚,开除你是因为你在公司乱嚼舌根,你要是没做这些事,没人会开除!不找找自己的原因,全怪在别人头上?”
“那也用不着赶尽杀绝!我就说了你几句,你也因为我说的话有什么影响,为什么不给我一条活路?!要不是因为你,那个败家子怎么可能这么对付我?!”
钳制着李腾的保镖有些听不下去了,“段小姐,这人怎么处理?”
“送去派出所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腾被其中一个保镖拖走,流筝则快速去到公司一楼的洗手间,用流动冷水冲洗了近十五分钟。
等那股灼烧的痛感不似最开始那样强烈后,她才在另一个保镖的陪同下去了医院,处理手上的伤。
前往医院的路上,她才得知这两个保镖是段沉野的人。
“段先生让我们平时尽可能不打扰您,只在关键时候出面,以免您觉得不自在。”
流筝默了默,问: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大概是您从酒店搬出来,入住瑞景湾起。”
居然那么早?!
段流筝想起了当时从酒店搬出来的场景,在那之前她过马路差点被撞,回酒店发现自己住的房间有明显翻动的痕迹。
段沉野担心不安全,才让她搬去瑞景湾。
也就是说,从那时候起,段沉野就意识到可能会有人要伤害她,暗自安排保镖默默保护她......
今天如果不是他安排的保镖,恐怕她早就死在李腾的刀下了。
段流筝想着,心口渐渐涌起一股股暖意。
......
好在硫酸只是一点飞溅,没有造成大面积的烧伤。
加上流筝来之前提前用水冲过,手上没有起水疱,只是有点轻微的发红。
医生给段流筝涂了烧伤膏,刚用敷料和医用胶带将伤处固定好,段沉野就来了。
他看上去来得很匆忙,身上穿着还是训练时的赛车服,蓬松的头发有些凌乱,整个人行色匆匆的。
“怎么样了医生,她的手有没有事?”
“还好,段小姐处理及时,没什么大问题。回去每天两次更换敷料,不能沾水也不要搔抓,多吃高蛋白和维生素丰富的水果,两三天就没事了。”
段流筝:“谢谢医生。”
医生离开后,段沉野两三步来到她身边,“除了手,还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“没有。”段流筝摇摇头,冲他咧了咧唇,“还好有你安排的保镖在,要不是他们.......总之,谢谢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莫名就陷入一阵沉默,隐隐还有一丝尴尬在渐渐滋生。
“我以为你不打算理我了。”
“先下去拿药吧?”
段流筝和段沉野同时开口,后者愣了一下,一脸没听清的表情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