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筝抿了抿唇,“没什么,就是想问能不能走了。”
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多余。
且不说段沉野放下训练赶过来看她,已经代表他没有不理她。
就算真的不理,她提出来又有什么意义?
段沉野讨厌她不是一两天的事儿,是长达十年都不愿意搭理她,若有似无排挤她。
如今两人的关系的确稍稍有一些缓和和改善。
但也不代表段沉野有义务一直保持这种良好的相处模式。
段流筝想着,忍不住有些懊恼。
自己这个脑子到底在想什么?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在意他理不理自己?
理与不理,重要吗?
“想什么呢?”段沉野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。
段流筝回过神,后知后觉摇摇头,“没什么,走吧,下楼拿药。”
她刚要起身,病房里出现两个不速之客。
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,气质却又完全不同的脸,段沉野怔了一下。
他很快想到了什么,转过头看向流筝。
段流筝也挺无语的。
这两兄弟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?!
“筝筝,听保安说你被人袭击,你怎么样,哪里受伤了?”
从穿着和鼻梁上那副眼镜来看,可以确定先说话的是沈砚辞。
段流筝一把躲开他伸过来的手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......”沈砚辞手指僵在空中片刻,缓缓蜷紧。
“听见了么?人家说跟你没关系。”沈聿修在后面慢悠悠奚落道。
沈砚辞:“沈聿修你给我住嘴。”
沈聿修:“不住嘴又怎么样?”
“够了!你们要吵出去吵,别在这烦我!”段流筝皱着眉,大声呵止了一声。
说罢,她从椅子上起身,正打算去楼下拿药。
沈聿修突然上前,“你去哪?我陪你去?”
流筝还没说话,段沉野凉嗖嗖开口:“用不着你陪。”
沈聿修瞬间来劲了:“你他妈又是谁啊?我跟她的事轮得到你来管?”
“住嘴!”
段流筝被吵得脑瓜子嗡嗡嗡地响。
她是怎么也没想过,有朝一日竟然会出现眼前这诡异的一幕。
三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子相互呛声,吵架。
段沉野:“流筝,我们走。”
沈聿修横在面前,“想带她走?你算老几?”
沈砚辞:“她受了伤你要带她去哪?”
“.......”
看着眼前这乱成一锅粥的场面,段流筝无语到失声,她干脆谁也不搭理,自己一人走出了病房。
“筝筝,你去哪?”
“大哥,你都跟她离婚了你好意思叫她筝筝吗?”
“住口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