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沉野是谁?”
“段沉野......就是......段沉野。”
“段沉野还是你哥哥,知道么?”
流筝快哭了,她拼命将自己与他贴得更紧,“可是我难受......”
“真想让我帮你?”
段流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哭着点头。
段沉野紧紧睨着她,好一阵,才一只手托住她的臀,将她直接抱起,带去了浴室。
整个人被放进装满冷水的浴缸,段流筝瞬间赶紧一股冰凉,浑身的燥热明显降下来了一些。
段沉野站在旁边,将浴室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。
本不想让她泡冷水的。
二月的海城虽然渐渐转暖,但始终还是冬末,没完全入春。
他也担心这一泡会不会让流筝感冒。
但比起感冒,他更害怕的是自己若是在这种情况下顺了流筝的意思,自己将来会后悔。
等流筝清醒后,恐怕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。
段流筝坐在浴缸里,心脏以下的位置都完全泡在冰水里。
头发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汗浸湿的,还是刚才丢进浴缸时打湿的。
她眼眶发红,委屈看着段沉野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委屈也没用,什么时候清醒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......
十五分钟后。
段沉野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。
玉兰姐早就准备好了毛毯,见他抱着人出来,立刻拿毯子给她裹上。
“姜茶准备好了吗?”段沉野问。
那会儿把人丢进浴缸,他就立刻吩咐了玉兰姐,给流筝熬上一壶驱寒的姜茶。
一会儿等人清醒了就得喝。
“还在熬,一会儿就能好。”
段沉野点头,“帮她把身上的水擦干净,再给她重新换套干爽的衣服,注意保暖。”
“放心吧少爷,我知道的。”
玉兰姐拿起毛巾,弯身给流筝擦脸,边擦还边心疼感叹:
“真是天杀的王八蛋,怎么能给她下这种药?太缺德了,看把人折腾的!”
......
换完衣服,喝完姜茶,药效渐渐没那么强了。
段流筝渐渐熟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,已是第二天早上。
她从**爬起来,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,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,明显是换过的。
她缓了缓神,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。
她被薛宏安排的人迷晕,带进了一间套房。
薛宏找了几个流浪汉,说要给她点教训,还拿装了不知道什么药的注射器,要给她注射药物。
针头扎进她的胳膊,她痛苦挣扎,撕心裂肺。
千钧一发之际,段沉野来了。
再然后......
流筝就有些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自己好像去过浴缸,还拉着段沉野哭过......
段流筝抚了抚额,缓了口气,掀开被子下床,走出卧室。
玉兰姐围着围裙,正在餐桌前忙碌。
见她出来,玉兰姐兴冲冲迎上来,“段小姐,你没事了吧?”
“......没事了。玉兰姐,昨天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?”
“当然啦。”提起昨天的事,玉兰姐还有些心惊肉跳:“段小姐你是不知道,昨晚真是太吓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