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人群散开,林城才看到了那个受伤的孩子。
苏梦安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成,心下有些着急地问:“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了?”
林成看到孩子脑后的伤口也是皱了皱眉,很明显是被尖锐物体撞到了,这种情况不算得上是很严重,但是这孩子有些失血过多了。
“要缝针,待会会有护士带你们去。”
缝针?苏梦安是知道这种情况下缝针已经是最轻的结果了,但是心里还是免不了担心。
站在一旁的冷一然看苏梦安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,说道:“少夫人你放心吧,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,外科一把手,待会他亲自操刀肯定万无一失。”
苏梦安点点头,这句话明显安慰到了她。
林成看了冷一然一眼,心下不爽,他什么时候说要亲自操刀了,这种小事情还让他动手,再说他已经很累了。
冷一然福至心灵,一抬头就看到林成正不满地盯着他,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用眼神示意他下次请他吃饭。
就知道拿这招应付他。林成心下无奈,对苏梦安说:“算不上是什么大手术,您不用太过于担心。”
苏梦安何尝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小手术,但是她心里还是害怕。小君体质本就虚弱,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照顾,就是怕他会受伤。
现在知道他居然是受了需要缝针这么严重的伤心里不免着急。
“只需要缝针就行,别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,回家多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苏梦安心下一松,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身体就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,脚下一软就要跌倒。
冷泽言见状,立马眼疾手快地捞起她,安抚道:“没关系的,我们要相信医生。”
苏梦安靠在冷泽言的怀里,她闭着眼睛,感受着他宽厚的胸膛,心底逐渐安心,脸色苍白,、说道:“我知道,我就是有些害怕。”
“别害怕,一切事情都交给我。”
又来了,那种感觉。
这种如潮水一般不停上涨的酸涩柔软像是要占据苏梦安的整个心脏,心下的温暖像是棉花糖一般不停涨大,甜滋滋的,让苏梦安不禁有些迷失在这种美好的感觉里。
这一刻苏梦安真心觉得,身边有个男人是多么的重要,至少是有个依靠。
虽然她有苏寄风苏寄北两个哥哥,但是面对大哥时,她就像是老鼠见了猫,根本一句话都不敢说,跟别说依靠他了。
而二哥苏寄北又是个不着调不靠谱的人,平常大事经常小事不断,每天都有很多事故,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苏梦安经常觉得自己像是在带孩子。特别是在外国的那段时间苏梦安在工作的同时还要帮他擦屁股,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她就是他的老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