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期待欢喜但是又带着疑惑不信任,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像是有星星,笑起来纯净无杂质的样子让冷泽言很想保护他一辈子。
想到这个还有些好笑,一辈子这三个字,小孩不知道是多久他还能不知道吗,怎么就轻易地说出这三个字了呢。或许真的是缘分吧。
越相处冷泽言就越喜欢这个孩子,有时候也会有要是小君真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,那他一开始的时候就会护着他跟苏梦安,是觉得不会让她们两个受这么多苦的。
要是小君真的是自己的孩子,他可以想去上学就去上学,想在家里待着就在家里待着,他会给他绝对的自由,但又不会让他长成一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。
这不但是对自己的自信,也是对小君的自信。他一定会当一个很好的父亲。
冷泽言很少有这种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想法,他自己知道自己缺少同理心,或者说是不会为了无关的事情费神。
老爷子这么多年的教导让他早就忘了同情心这两个字应该怎么写,商场上的征伐不需要同情。你的同情只会变成以后捅向你的利刃,他才不会这么傻。
苏慕君是可怜的,但是他遇到的可怜孩子也不是没有,但是只有他能让他心软,想了这么多次,如果真的把这种现象说成一个词的话,那就应该是命运。
给小君检查身体的时候冷泽言一点也没有假手于人,甚至苏梦安想抱一会儿都被他拒绝了。
全程他也没怎么说过话,低压气息笼罩着他,除了苏梦安没人敢跟他说话。
直到缝针结束,他才有说了一句话,是问医生的,“能回家住吗?”
林成知道冷家是有私人医生的,刚才的过程这个“私人医生”全程跟陪,其中的注意事项他肯定已经一清二楚了。
而且,这种时候就应该给冷一然找点事情做不是吗,不然怎么对得起他每个月的这么多工资。
“可以,一个星期之后来拆线就行。”
冷泽言点点头,抱着小君走出去。
苏梦安对他这种行为也很无奈,她都说了这事情不怪他,这人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呢,真的是。但是看到冷泽言浑身低压心情很不好的样子,苏梦安有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罢了,他要觉得愧疚就让他抱着吧。
冷泽言抱着苏慕君,用脚勾开房门,一开门就看到那两张讨厌的面孔,他眉头肉眼可见的皱起,声音冰冷无情,“让开。”
朱临正一噎,看到冷泽言怀里的孩子就知道现在绝对不是乞求原谅的时候,于是自觉让开了位子。
苏梦安姗姗来迟看到朱临正落寞的双眼,心下不忍,但是想到小君昏迷不醒的样子和冷泽言满眼愧疚的样子,她还是收起了自己这没什么用的同情心。
一行人出去之后,朱临正也拉着朱飞达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