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泽言委屈了,“不是,这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,又不是我教他的成语。”
苏梦安一个眼刀扫过去,“还说,刚才不是你教坏小君的?”
这下冷泽言不敢说话了,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“以后别教给小君一些有的没的,对孩子不好。”苏梦安又说:“你不宝贝小君我可宝贝着。”
冷泽言以为苏梦安在开玩笑,笑着回答:“你们两个人都是我的宝贝,一个大宝贝一个小宝贝,哪里有区别啊,我都爱。
苏梦安懒得听他的花言巧语,反正冷泽言现在在苏梦安的心里就是个玩弄人感情的家伙。
不过这话冷泽言可没撒谎。在他心里,苏梦安和苏慕君就是他的宝贝,有了他们两个之后他的生活每天都变得有意思了。
车子开到家门口,司机猛然停车。巨大的惯性让三个人往前倾,冷泽言赶紧护住苏梦安和苏慕君的头,待两人稳定之后皱着眉头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司机一听到冷泽言这即将发火的语气就害怕,赶紧说道:“少爷,前面跪着一个人。”
跪着一个人?冷泽言探头看去,果然在刺眼的车灯前面看见一个正在跪着的人。那人侧跪着,低着的头隐在昏暗的夜色中看不出面容,但是从身形上看,这人过于消瘦的样子竟然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。
苏梦安缓过神,想起刚才的对话,问:“谁在你家门口前跪着?”
冷泽言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,看着苏梦安说:“什么‘你家’,是‘我们家’知道吗?”
苏梦安翻了一个白眼,“别跟我玩文字游戏。”
“苏梦安,谁跟谁玩文字游戏啊,要不是你先说‘你家’我会纠正你啊?”
联想到她今天的不对,冷泽言有些烦躁,“不是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,我印象中我也没惹你吧?你生的是什么气啊?”
察觉到冷泽言生气苏梦安也丝毫不觉得自己不对,谁让冷泽言先对不起自己的。只是苏梦安也不可能把自己生气的真实原因说出来,她面无表情,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,“我没生气。”
冷泽言用牙齿顶了顶腮帮子,随后笑了,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低沉。“没生气你跟我在这儿闹呢?”
今天被苏梦安怼了多少次冷泽言自己都数不清。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脾气多好的人,他的脾气都是因为苏梦安才学会了收敛。往常两个人也不是没有拌嘴的时候,但是跟今天相比冷泽言很明显地感觉到不一样。
可是问苏梦安什么她都说关自己什么事。冷泽言也很疑惑啊,明明今天中午还好好的,就吃一顿饭的时间怎么就不一样了,吃饭的时候自己也没惹她吧,结果喝了酒就变成这样了。
想到喝酒冷泽言恍然大悟,难道苏梦安这是酒还没醒在闹脾气?
这样想的冷泽言心里好受了些,说:“你这是醉了闹脾气吗?”
苏梦安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生气居然被冷泽言想成了醉酒,她立马呛了回去:“我没醉!我酒量好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