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猛地抬头看他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求他跟她生孩子？
这些话在人来人往的寺庙里说出来，让她的心跳瞬间快得像要冲出胸腔。
周围还有不少香客，有人已经好奇地朝他们看过来。
她连忙拉了拉裴砚礼的胳膊，声音压得更低，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，“你小声点！你又不……”
裴砚礼看着她慌乱得像只受惊小鹿的模样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带着几分安抚，“害羞什么，来这不都是为了这事。”
他说着，拉着她往殿内人少的角落走了走，避开了众人的目光，“还是说，你不想？”
她怎么会不想？
做梦都想生孩子。
她咬了咬唇，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转身拿起签筒，故作镇定地说。
“先……先求签吧。” 说完，就慌忙摇起了签筒，想借着求签避开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话题。
裴砚礼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，眼底的笑意更深，没再逗她，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，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。
看着她认真摇签的模样。
忽然，透着她，像是看到了当初给他求平安的姜知。
记忆里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，姜知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**。
“裴砚礼，我今天给你求了平安符，还顺便求了签文，你猜猜，签文说了什么？”
那时他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故意逗她，“难不成是说我财运亨通，长命百岁？”
“你就只想长命百岁，财运亨通？” 她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我就知道，你心里根本就没我！”
他看着她假装生气的模样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声音带着宠溺，“怎么会没你？我的财运和长命百岁，只有你在我身边才有意义。”
姜知瞬间就被哄好了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，眼底满是笑意，“这还差不多！”
“所以，求了什么？”
“师傅说了，你以后会姻缘美满，子嗣可期。万事皆顺的。”
想到这里，裴砚礼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，带着淡淡的酸涩。
就在这时，“嗒” 的一声，一支签从舒意手里的签筒里掉了出来，落在青石板上。
裴砚礼压下心头翻涌的回忆，弯腰捡起。
看着签文的那一刻，他的指尖猛地一顿。
纸上的字迹清晰分明，赫然写着——姻缘美满，子嗣可期，万事皆顺。
和当年姜知求来的签文，一字不差。
舒意见他捡起签文，连忙凑过来，好奇地问。
“写什么了？”
裴砚礼握着签文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微微泛白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没回答舒意的话，也没去看旁边等着解签的老和尚，直接拽住舒意的手腕，转身就往殿外走。
“裴砚礼。” 舒意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心里满是疑惑，“还没解签呢……”
裴砚礼却没回头，只是攥着她手腕的力气又大了几分，脚步匆匆地穿过来往的香客，径直朝着之前那间僻静的禅房走去。
舒意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低气压，不敢再多问，只能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。
一进禅房，裴砚礼就反手关上了门，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没等舒意反应过来，他已经伸手将她抵在门板上，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，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舒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，手指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，却被他更紧地揽住腰肢。
她能感觉到裴砚礼的呼吸有些急促，吻里带着复杂的情绪。
吻的她有些痛。
几秒钟后，她才反应过来，慌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，声音含糊，“这…… 这是在寺庙，不太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