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礼被她推开少许,看着舒意泛红的嘴唇和带着水汽的眼睛。
“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跟你在这里做-爱?”
舒意看着他眼底的复杂,轻轻伸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,小声问,“你怎么了?”
裴砚礼的身体僵了一下,没回答,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
“想亲你。”
他摩挲着女人脖颈处的印记,“跟你老公说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……他没什么意见。”
“连那方面都不能满足你,他还敢有意见?”
舒意,“裴砚礼,你……”
就在这时,“叩叩叩” 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伴随着吴世杰的声音。
“阿砚,老爷子正找你呢。”
“老爷子” 三个字像惊雷似的炸在舒意耳边,她的心尖瞬间一颤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。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,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忘不了上次裴老爷子看到她时的眼神,以及他的警告。
裴砚礼察觉到她的僵硬。
“走吧!”
舒意是裴砚礼的秘书,可以出现在任何场合。
所以,裴砚礼并不想回避。
他一向光明正大。
闻言,舒意连忙摇头,脑子里飞快地想借口,手指冰凉得厉害,“我肚子有点疼,我在这里等你吧,就不跟你去了。”
裴砚礼皱了皱眉,低头看向她苍白的脸色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还难受?”
“嗯,还有点不舒服。” 舒意点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,“你先去吧,我在这里躺会儿。”
裴砚礼沉默了几秒,终究还是没勉强她。
“别乱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舒意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指尖,心里满是不安 。
她不能让裴老爷子知道自己还在裴砚礼身边,绝对不能。
夜色渐渐笼罩下来,禅房里静得能听到外面风吹竹叶的声音。
舒意躺在简陋的木**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却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。
梦里,裴老爷子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,声音像淬了冰。
“舒小姐,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?”
“我警告过你,不准再出现在阿砚身边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,刀尖闪着寒光,“你靠近他一步,我就在他身上捅一刀,你想让他死,就尽管试试。”
“不要 ——!”
舒意吓得猛地睁开眼睛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,心脏狂跳不止。
她还没从梦境的恐惧中缓过来,就感觉到身后贴着一个温热的身体,一双有力的手臂正环着她的腰。
更让她慌乱的是,有个滚烫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腰,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瞬间就明白那是什么。
她的身体瞬间僵住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你…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裴砚礼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呼吸灼热,“在你在梦里叫我名字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