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的心跳漏了一拍,被他看得有些发慌,却还是强撑着迎上他的目光。
她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,想起病**的念念,喉结滚了滚,反问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难道……你不是吗?”
话一出口,车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裴砚礼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,抓着她手臂的力道渐渐松了,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,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情愫。
沉默了几秒,裴砚礼别开眼,重新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,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质问,只剩下疏离。
“下车。”
舒意看着他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,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委屈,却还是没再多说什么。
她默默推开车门,脚刚落地,就听见他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我有事。”
舒意还想再说什么,却见他余光扫过自己的脖颈。
裴砚礼看到女人那纤细的脖颈处还留着刚才亲密时留下的红痕,她皮肤本就白,稍微用力就格外显眼。
裴砚礼的喉结滚了滚,“跟你丈夫断干净,我不当小三。”
这句话像重锤砸在舒意心上,她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下一秒,裴砚礼的车子就 “嗡” 地一声疾驰离开,轮胎碾过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,转眼就消失在街角,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多余。
舒意站在楼下,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不过想到刚才在车里的两次亲密,她心里又悄悄燃起一丝期待,说不定这次能怀上?
带着这份高兴,她快步上楼,可刚进家门,小腹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。
她心里一紧,冲进卫生间,所有的期待瞬间碎成了渣。
她来姨妈了。
舒意靠在卫生间的门上,眼底满是失落。
而另一边,裴砚礼的车子直接开向了私人医院。
停好车后,他几乎是踉跄着走进精神科诊室,陈杉看到他时,吓了一跳。
前几天见他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脸色这么差,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,整个人透着一股失控的疲惫。
“裴总,你这大白天怎么过来了?” 陈杉连忙起身,递给他一杯温水,语气带着担忧,“你…… 犯病了?”
裴砚礼接过水杯,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他仰头喝了一口水,才勉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。
他没说话,只是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眉头紧紧皱着,眼底沉到了极点。
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,比任何时候都让他觉得无力。
陈杉看着他这副模样,也没再多问,只是默默拿出病历本,轻声说,“先做个情绪评估吧,最近是不是没按时吃药?”
裴砚礼没回应,只是点了点头。
诊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映衬着他此刻混乱又压抑的心境 。
“能跟我说说,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裴总,你要是什么都不说,我没办法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