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心里泛起一阵柔软,最后又抱了抱它,才拎着行李箱出门。
……
下午,两人一起坐上了裴砚礼的私人飞机。
她径直走到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落在文件上,连眼角余光都没往裴砚礼那边扫。
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仿佛身边的裴砚礼不是与她有过亲密纠缠的人,只是个普通的上司关系,连半分熟稔都没有。
裴砚礼靠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,目光却黏在舒意的侧脸上。
她垂着眼睫的模样很认真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可那刻意拉开的距离,像一层透明的屏障,让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冰凉的玻璃触感压不住心底的燥热。
沉默了十几分钟,裴砚礼终于忍不住,清咳一声,打破了机舱里的安静。
“坐近点。”
舒意翻文件的手顿了顿,没抬头,声音平淡得没一丝波澜。
“裴总,这是在外面,注意影响。”
裴砚礼挑了挑眉,干脆站起身,径直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。
他手臂搭在椅背上,身体微微倾斜,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,连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看得真切。
“飞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,有什么影响好注意的?”
“……”
“过来让我亲一下。”
“裴砚礼!”她合上文件。
却听着男人笑了笑,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,“生气了?”
“……”
四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。
来接他们的是裴氏分公司的司机小李,见到两人,连忙热情地迎上来,“裴总,舒助,一路辛苦了,酒店已经安排好了,我送你们过去。”
车子平稳地驶向酒店,到了房间门口,舒意接过行李箱,跟裴砚礼说了句 “裴总晚安”,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门的动作快得像在躲避什么。
可下一秒,那扇门被裴砚礼推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男人推着行李箱,挤了进来。
“我不喜欢一个人睡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么些年,他一个人不也睡得好好的。
舒意发现,裴砚礼是越来越无赖了。
舒意想着念念,压着自己的情绪,将自己的箱子放倒,开始整理。
可一打开箱子最底层,赫然放着几盒包装显眼的套,粉色的盒子在一堆深色衣物里格外扎眼。
舒意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。
裴砚礼正靠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整理完了?”
舒意没说话,只是拎起那几盒东西,递到他面前,眼神里满是羞恼与质问。
裴砚礼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坦然得过分,“上次买的。”
“裴砚礼!” 舒意又气又急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你带这个过来干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,当然是干我想干的事。”
裴砚礼接过东西,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暧昧。
“害羞什么,你没用过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