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礼怎么会出现在那里？他不是……
难道，他知道了念念的身份？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像一道惊雷劈在舒意心上，舒意死死盯着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边缘，突然，那手机没拿稳，不小心咋落下来，带起了一侧的筷子。
那筷子上沾染了一些粥，汤汤水水，被那么一勾，溅了她一身。
“丫头，换一双干净的吧！”
这会儿早餐店里没多少人，一旁的店主正在换桌，见她筷子掉在了地上，比她率先一步捡起了起来，递过去一双干净的。
“谢谢。”
她接过筷子，拿过一侧的纸巾，擦了擦自己身上的粥，她盯着那个画面。
裴砚礼不可能会知道念念的身份的。
毕竟，以舒意的身份，之前从来没有跟裴砚礼产生任何交集。
紧接着，程雾又发来一张截图。
是念念的诊疗单，上面账户余额那一栏，清晰地印着一长串数字，末尾六个零刺眼得很，正是整整一百万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？
“小意？你认识他吗？” 视频通话里传来程雾的声音。
舒意这才猛地回神，蹙了一下眉，“……他是我们公司的裴总。”
“裴总？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周扒皮老板？” 程雾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“看来，你以前都误会他了，这老板心还挺和善的，他刚来的时候，我还以为，是念念的爸爸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