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才不会乖乖听他的。
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上滚烫的气息。
可是,舒意推不开他,反倒被男人直接抱上了腿,“别闹,念念还在。”
男人一只手圈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扯了扯她脸蛋的肉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舒意拍掉了他的手。
“亲不让亲,抱不让抱,现在,摸一下脸都不行?”
这叫只是摸摸脸吗?
分明是把她的脸当橡皮在搓揉。
“现在摸完了,能放开了吗?”
闻言,裴砚礼的眉头轻轻皱起,他当然没有舒意这样无欲无求。
这时,扣着她后颈的手不仅没松,反而微微用力,将她的脸重新扳回来,逼得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。
他眼底的温柔早被暗涌取代,深黑的瞳孔里清晰映着她的身影,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几分,“不够。”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……”
“你帮我。” 裴砚礼的声音哑得厉害,握着她下颌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我不要。”舒意想都没想就拒绝,头摇得像拨浪鼓,脸颊因为紧张泛着红。
裴砚礼看着她防备的模样,忍不住低笑一声,只是笑声里带着点压抑的沙哑。
“我都还没说让帮我干什么,拒绝得这么快?”
“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!” 舒意梗着脖子反驳,眼神却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,只能瞟向旁边的床头柜。
裴砚礼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,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控诉,“舒意,你真是打算要憋死我。”
这话听得舒意脸颊更红,她下意识地别过脸,却被他牢牢扣着下颌,只能硬着头皮回嘴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“裴砚礼,纵欲过度容易早……早泄的,你……你还是控制点。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裴砚礼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,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,“你现在可以体验一下,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早泄。”
“你!” 舒意被他直白的话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着他,脸颊却越来越红,心里又慌又乱,“你别乱来,念念还在这呢。”
“她不在就可以?”男人一步一步靠近他,声音带着戏谑。
“裴砚礼,我怀着孕呢。”
舒意挣扎,男人手一松。
得到间隙,舒意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,爬上了床。
念念睡得很熟,这会儿像是感觉到她的气息,朝着她这一次翻了一个身,“妈妈……”
那柔软的声音,让舒意心尖都化了。
她伸手将念念抱在怀里。
这一晚,因为念念在身边,她睡得很好,连裴砚礼什么时候离开的,她都没注意。
裴砚礼站在那,看着舒意在床头渐渐沉睡的模样,眼底的温柔很快被压抑的燥热取代。
他转身走进了病房附带的洗手间。
冰凉的冷水从花洒落下,瞬间浇遍全身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