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念在过往的情分上,你放过我哥好不好?就当……就当是为我们曾今的孩子……我哥他人不坏的,只是……是因为那个律师要让我哥跟我嫂子离婚,我哥很爱我嫂子,他不想离婚,才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…… ”
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瓶,拧开瓶盖倒出几粒药丸塞进嘴里,嚼碎后咽了下去,才缓过那阵闷痛,语气依旧冰冷。
“要不是看在过往情分,你觉得你哥现在还有命活?”
姜知被他的话刺得浑身一颤。
她看着裴砚礼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,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慌乱。
对于眼前这个男人,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她记不清太多过去的事。
可一想到姜母的叮嘱,她又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落在自己连衣裙的纽扣上,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。
“先生,我知道我哥错了,可我真的不能失去他……你帮帮我哥,算我欠你的,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第一颗纽扣被解开,露出颈间一片白皙的肌肤。
裴砚礼的瞳孔骤然收缩,怒火瞬间涌上心头,厉声喝道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姜知没有停手,反而加快了解纽扣的速度,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急切。
“我哥说,你以前很喜欢我的身体…… 只要你肯放过他,我可以像以前一样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够了!” 裴砚礼猛地打断她,语气里满是滔天的怒火,“滚出去!立刻!”
他看着那张脸,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,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甚至不明白,为什么从前只要 姜知靠近一步,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心动,可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女人,别说靠近,光是看着她,都让他觉得无比厌烦。
姜知被他的怒火吓住,解纽扣的手停住了,眼眶瞬间红了,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解。
“先生,你以前明明很喜欢我的,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凶?”
“别用这张脸说这么恶心人的话,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裴砚礼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滚出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姜知慌不择路间的跑了出去,一出去,猛地撞在一个人身上。
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差点摔倒,抬头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眼前人的气场震得僵在原地。
老人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灰色中山装,衣料挺括,低调中透着贵气。
他身形挺拔,虽年事已高,却丝毫不见佝偻,一双眼睛锐利如鹰,仿佛能看穿人心,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姜知抬眸,对上姜老爷子那张严肃的脸,脑子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中,一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,快的根本抓捕到边缘 。
但似乎,也是这样威严的眉眼,也是这样不容置疑的语气,可具体是什么场景,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走路不看路?” 姜老爷子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悦,目光扫过姜知慌乱的神情,眉头微微蹙起。
姜知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声音。
一如梦里那样恐怖如斯。
“把嘴张开 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