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砚礼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她跟裴煜已经结婚,连孩子都有了,你别自降升价,丢裴家的脸。”
“结了,也可以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裴砚礼,你是裴家的继承人,你跟……如果你不想当,有的是人愿意当!”
“那就让愿意当的人来。” 裴砚礼的声音轻飘飘的,根本没当回事,“这个位置,我一向不稀罕。”
“你以为你一无所有,她还会跟你在一起?你当她是真心喜欢你?她不过是图你裴家继承人的身份,图你手里的钱!等你没了裴家的光环,没了公司的权柄,你看她还会不会留在你身边!”
三年前,她就是为了钱,来到裴砚礼的身边的。
“不牢爷爷操心。”
“真是冥顽不灵!” 裴老被他的固执彻底激怒,“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心狠!从今天起,你就不用去公司了,你手里所有的股份,我会让人立刻冻结!”
秦颂音连忙劝道,“爷爷,你冷静点!裴少是裴氏的核心,没了他,公司会出乱子的!”
裴老却摆了摆手,目光死死盯着裴砚礼,语气里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
“集团缺了他,也照样会转。”
“裴砚礼,到时候就看看那个舒意,到底会不会选你!”
裴砚礼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
黑色的西装下摆随着他的步伐扬起,背影决绝而坚定,没有一丝留恋。
裴老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着,一口气没上来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秦颂音连忙拍着他的背,“爷爷,你没事吧,裴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越是逼他,他就越反抗,现在……”
裴老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“他现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等他吃亏了,就知道我是对的了,那个女人不会选择他的……”
“爷爷以前就认识那个女秘书?”
“不认识。”
秦颂音拧了拧眉。
瞧着这话,可不像是不认识。
难道……舒意和裴砚礼之前,有过什么纠葛?
……
阳光透过病房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舒意正靠在床头给念念讲绘本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,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笔记本。
“舒小姐,打扰了。” 带头的警察语气温和,“我们是负责姜大海非法拘禁案的,今天来是想跟你同步下案件进展,目前我们排查了姜大海常去的几个落脚点,还没找到他的行踪。如果你这边后续有他的消息,或者想起什么遗漏的线索,可以尽快联系我们。”
警察一边说,一边把联系方式递给舒意。
舒意皱了一下眉头。
按照裴砚礼的能力,这个案子,应该早就被压下来了才对。
怎么会……还在继续调查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如果我想起什么,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。”
警察又问了几个关于姜大海的细节问题,舒意都一一如实回答。
而就在这时,警方接了一个电话,回头看向舒意开口。
“舒小姐,姜大海的妹妹想上来见见你。就在楼下,你看……要不要让她上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