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的心脏猛地一缩，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立马打了电话过去。
可是，电话没通。
但是，来了一条短信。
“我可以救你女儿，但我有条件。毕竟，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舒意几乎是秒回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最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“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。”
舒意的手指僵在那，不知道他嘴里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不管是什么，她都可以答应他。
只要可以救念念。
可短信发出去后，那头却彻底没了回音。
舒意握着手机，一遍遍刷新着聊天界面，直到眼睛发酸，也没等到新的消息。
那短信，像是一场梦。
窗外的暴雨渐渐停了，天边泛起一丝微光，可她的心却依旧沉在谷底。
天刚亮，舒意就起身了。
她走到客厅，刚推开门，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。
是西红柿鸡蛋面的味道。
她抬头望去，只见裴砚礼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，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，手里拿着筷子搅拌着锅里的面条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，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，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“醒了？” 裴砚礼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，“刚煮好的面，赶紧过来吃。”
舒意走到餐桌前坐下，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 。
西红柿熬得软烂，鸡蛋煎得金黄，撒上葱花，和外婆煮的一模一样。她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，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，让她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真觉得，裴砚礼这手艺，就是外婆教的，不然怎么会这么像？
“裴煜没给你做过早餐？感动成这样？” 裴砚礼坐在她对面，看着她眼眶发红的模样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。
舒意放下筷子，皱了皱眉。
“你能不能别老提他？”
她和裴煜之间本就没什么，被裴砚礼反复提起，弄得她好像真成了渣女似的。
“哦，提他让你觉得自己做渣女了？” 裴砚礼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，“那就跟他离婚啊，他有什么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舒意不想跟他争论，只能低下头，继续吃面。
大概是昨晚没睡好，又或许是这碗面太合胃口，没几分钟，她就把一碗面吃见了底，连汤都喝了大半。
“看来，你很喜欢吃我下的面。” 裴砚礼看着她空空的碗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，“想要能继续吃到的话，你跟他离婚，我以后一直煮给你吃？”
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裴砚礼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微微变了变，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。
舒意隐约听到配对结果之类的话题。
但是，很快就随一阵风一样，随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