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音被他抓得手腕生疼,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“等明天,我自然会告诉你,你急什么。”
“秦颂音。”
秦颂音语气带着几分要挟,“只要你乖乖和我订婚,好好待我,我自然会安排那个人捐赠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裴砚礼的反应,“不然,那小丫头能不能等到合适的骨髓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你最好是没骗我。” 裴砚礼的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不然,我不会放过你,也不会放过秦家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秦颂音,转身就要关门。
“你最好现在就出去,否则,我说不定会变卦。毕竟,又不是我亲生女儿,我犯不着为了她,跟我不喜欢的女人订婚。”
秦颂音捏了捏拳头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她们来日方长。
她现在可不能惹怒裴砚礼。
毕竟,这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况且,她还有事要做。
明天,有一场好戏等着开场。
……
翌日一早,舒意早早的就起了床。
因为她一晚上没睡。
下午的时候,舒意将念念托付给王妈,才揣着手机和一把水果刀,驱车前往城西。
车子驶离市区,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稀疏,最后只剩下荒草丛生的小路。
刚下过几天雨,路面泥泞不堪,车轮碾过溅起点点泥水。
抵达约定地点时,还差十分钟三点。
城西废弃工厂孤零零地立在荒郊,墙体斑驳,玻璃大多碎裂,露出黑洞洞的窗口,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。
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浸泡后的霉味和铁锈味,阴冷潮湿的气息顺着衣领往里钻,让舒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她停好车,深吸一口气,攥紧口袋里的刀,独自走了进去。
工厂内部空旷昏暗,只有几束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和窗户斜射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脚下的水泥地布满裂缝,积着深浅不一的水洼,踩上去发出 “咯吱” 的声响,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刺耳。
“我来了。”
舒意试探着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**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放慢脚步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。
生锈的机器、堆积的废料、悬在半空的传送带,每一处都透着诡异。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舒意猛地转身,手里的水果刀下意识地握紧,却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站在不远处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到削薄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。
“你是谁?” 舒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,“你说能救念念,到底有什么办法?”
黑衣人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缓缓走近几步,停下时离她不过三米远。他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显得沙哑刺耳,“舒小姐倒是很守时,也很听话,没带别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