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,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“我…………”
那张莫名其妙的证,她也不知道去怎么撤销,毕竟,不是她弄的。
况且,这张证,在国内是不被认可的。
她不知道裴砚礼这么在乎干什么。
裴砚礼打断她的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,“舍不得了?”
“不是!” 舒意急忙反驳,眼底泛起一丝水光,“我会跟裴煜说清楚的。”
“宝宝,你的眼泪是不是太多了。”
他俯身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。
“跟以前在**一样……”
舒意的身体瞬间僵住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呼吸都忘了,只能怔怔地看着他,脑子里浮现着那时候,他们在**……厮混的场景。
那时候的裴砚礼,别看表面上高冷自持,到了**,也……
每每,都让她流很多眼泪。
裴砚礼看着她这副模样,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舒意心里。
舒意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。
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腕,将她往怀里拽过来。
“我还没禽兽到趁你刚流产、趁我自己还躺着伤兵的时候做这种事。等你跟裴煜断干净,等念念病好了……我们在做。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眼底的深意已经足够清晰。
舒意的心跳得更快了,却不再是之前的慌乱,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。
她偏过头,“谁要跟你做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裴砚礼的吻打断。
这次的吻不急不慢。
直到舒意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,他才缓缓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织。
“舒意,我不会再放你走。”
裴砚礼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。
病房里的暖灯依旧亮着,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。
过了好一会儿,舒意才想起自己带来的保温桶,推了推裴砚礼。
“我给你带了点粥,你饿不饿?想不想吃一点?”
裴砚礼松开她,却没让她起身,反而将她往**带了带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。
“不急,先让我抱会儿。”
舒意的脸颊又红了,却没有再推开他,只是乖乖靠在他的怀里。
“可这是我亲手做的?你不想吃吗?”
“想。”
舒意的厨艺很差。
但是会简单的煮粥、煮饭。
三年前照顾他的那时候,特意殷勤得给他做饭,做鸡蛋羹。
结果,裴砚礼第一次在鸡蛋里,吃到蛋壳。
这一次,做的是皮蛋瘦肉粥。
裴砚礼吃了一口,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怎么样?好不好吃?我照着菜谱学的,念念说很好吃……”
“还行,但以后别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