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一边准备手术器械,一边问道。
“暂时没有,我们用新生儿黄疸筛查的借口搪塞过去了,但家属已经在催着见孩子了。”
一名助手低声回答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。
“不管他们。”
林宇拿起闪着寒光的手术刀,眼神狂热,“只要这台手术成功,谁也不敢追究我们的责任。开始吧,动作快,必须在裴老撑不住前完成器官移植!”
冰冷的手术刀划破婴儿娇嫩的襁褓,婴儿被固定在临时搭建的手术台上,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,可这哭声很快就被仪器的滴滴声和器械碰撞声掩盖。
手术室里的众人,有的低头不敢直视,有的则被林宇的狂热感染,麻木地递着器械。
但谁也没有阻止。
很快,那哭声结束了。
“各项指标平稳。手术顺利进行。给这个婴儿进行手术缝合,针线缝合的时候需要注意,我特意切的地方……”
“是。”
另一边,被送回医院的舒意总觉得眼皮跳得厉害,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,坐立难安。
她安顿好念念,让护士帮忙照看,自己则拿着手机,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裴砚礼的号码,可听筒里传来的,始终是“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”的提示音。
就在她焦躁不安之际,裴砚礼的助理急匆匆地找到了她,脸色凝重。“太……舒小姐!”
“裴砚礼他人呢?”舒意一把抓住助理的手臂,语气急切,眼底满是担忧。
助理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:“总裁接到一通电话后,就独自离开了医院,没说要去哪里。我这一路找过来,也联系不上他,所有通讯都显示离线状态。”
舒意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她猛地想起之前裴老爷子那诡异的言行,还有被带走时看到的那辆陌生轿车,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。
“他接电话的时候,有没有说什么?或者有没有提到什么地方?”舒意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助理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现在让人去这个地方。”
她记得当时那家医院。
但很快,助理就回来了。
“太太,总裁不在那。”
“那裴老呢?”
“裴老也不在那。”
不在……
怎么可能呢。
舒意全身紧绷着,她从助理手里拿过车钥匙。
“太太,你要上哪去?”
“帮我照顾好念念。一定要寸步不离的照顾她。”
说着,舒意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不信裴砚礼不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