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医院的病房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秦月蓉正细心地给苏晚喂着她亲手熬的鱼汤,童鹤年则在一旁看着医书,时不时抬头看徒弟一眼,眼中满是慈爱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洒在苏晚的病**,温暖而明亮。
他们谁也没有提起今天是什么日子,仿佛那场在国营饭店上演的闹剧,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,与这里安宁幸福的氛围,格格不入。
说笑中,秦月蓉心疼地看着苏晚,忍不住问道,
“晚晚啊,你跟景川,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?我都想好了,到时候你们家里要是不方便带,就送到我这儿来!我最会做小孩子喜欢的小点心了,一准把咱们的下一代养得白白胖胖的!”
苏晚脸上一热,还没等开口,一旁看医书的童鹤年就把书“啪”地一合,吹胡子瞪眼地抢过了话头。
“胡说什么呢你个老婆子!我们家晚晚还小着呢!什么时候要孩子不行?她现在要跟着我钻研医术,以后还要考大学,忙着呢,哪有那功夫给你生孩子玩!”
秦月蓉不乐意了,拍了一下老伴的胳膊。
“你个老头子懂什么?孩子就得趁年轻要,身体底子好,恢复快,生出来的孩子体质也不一样!等她学成了,都多大年纪了?”
“学无止境!医术是一辈子的事!”
童鹤年梗着脖子,像个好斗的公鸡,
“再说了,带孩子多耽误事啊!我们晚晚是要当中医大家的,不是当老妈子的!”
“嘿!你个死老头子,会不会说话!当妈怎么了?当妈多伟大!”
“我没说不伟大,但得分时候!”
看着师父师母为自己“未来孩子”的事争得面红耳赤,一个瞪眼一个插腰,苏晚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不要紧,腰部的伤口被牵动,疼得她“哎哟”一声,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一下可把老两口吓坏了。
“哎呀!都怪你这个老东西!”
秦月蓉赶紧丢下“敌人”,手忙脚乱地去给苏晚倒热水。
“明明是你先挑起的话头!”
童鹤年嘴上不饶人,身体却很诚实,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紧张地掀开被子的一角,小心翼翼地检查苏晚的伤口有没有被牵扯到。
病房里顿时一阵手忙脚乱,充满火药味的争论没了,只剩下关切备至的呵护。
苏晚喝着热水,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师父师母,心里暖洋洋的。
可那股暖流深处,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冰冷。
生孩子……
上辈子的遭遇,在她心底投下了一片无法驱散的浓重阴影。
别说生孩子了,就连她和异性唯一一次的亲密接触,都是极其痛苦且可怕的回忆。
以至于,她和顾景川结婚这么久,还从来没有真正地发生过关系。
她知道,顾景川肯定是在意的,哪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在意呢?
可她没办法。
她不是不愿意,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