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韩盟主,快讲啊。”
韩正言叹息一声“公子的伤不成问题,但是伤口上的剧毒,却是难解的很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面面相觑,均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那,韩盟主可知那是什么毒?”左尚城战战兢兢的询问。
“这毒虽难解却也好解,只是…”韩正言欲言又止“只是……”
他这幅样子,可把左老头急坏了“只是什么?韩盟主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,放开讲吧。”
“只是需要女子来完成,我只担心没有人敢冒这个风险。”韩正言面露难色。
闻言,左裳紊的心瞬间悬起,踉跄一步“需要女子,如何完成?”
“公子所中之毒,乃至阳之毒这女子必须是至阴之体,否则公子将五脏俱焚而亡。”
“至阴之体本就难得,如今这是江湖总坛如何寻得,更何况以公子的伤势,根本拖不得啊。”左老头显得更慌了“这下该如何是好。”
左尚城更是气急,破口大骂“一缕烟这个混蛋,居然使用如此**不堪的毒药,可恶可恶!”
“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“能怎么办,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,如何去寻至阴之女,就算找到了,公子也未必能熬到我们回来。”
在众人为之焦急之时,只有一旁的木惜儿一声不吭。
不为别的,其实她就是至阴之体。
当初就是因为她的至阴之体,所以导致她的体质比常人的弱,平时更是很少踏出闺房,故此,她才日日待在闺房学习琴棋书画。
“木小姐在想些什么?为何发呆?”韩正言紧紧盯着木惜儿不放,犀利的眼神都能秒杀木惜儿,冷声质问“你是不是藏着什么?”
木惜儿被他看穿心事,顿时慌了神,连忙心虚的望向他处。
被韩正言这么一说,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。
如此一来,木惜儿更是手足无措,她支支吾吾的坦言“我…其实我便是至阴之体。”
“你便是至阴之体。”左老头大喜过望“太好了,公子有救了。”
倍感委屈的木惜儿红了双颊,整个人羞愤难当“本来救他,是我分内之事,可我们如今尚未婚嫁,那种事情,我如何做得。”
“你与公子本来就有婚姻,今日圆房恰好坐实了关系,你又惧怕些什么,而且过了今夜你若有了身子,亦是大功一件,对你来说不都是喜事。”左老头不顾她的想法,兀自继续说着“大不了等公子伤好之后,就让你们成亲。”
“你……”木惜儿胆怯的直视于他,心中的委屈更甚。
左老头丝毫不顾及木惜儿的清誉和名声,仍然一意孤行的命令她“今日公子你不救也得救,公子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定活不了。”
在场的人以男儿居多,他们自然不会顾忌这些东西,除了左裳紊替她担忧外,其他的人都觉得是理所应当。
巡视众人一眼,木惜儿认命了,她虚弱无力的吐出几个字“既然要我救他,你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?”
言外之意,无非要他们离开。
众人反应过来后,这才陆陆续续的离开房间。
慢慢的,所有人都走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