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左裳紊在屋外默默的等候,而左尚城发现左裳紊不见了,又折返回来寻找左裳紊。
等找到她时,发现她守在门口来回徘徊,于是他就躲在黑暗处,静静的观察。
屋内灯火通明,木惜儿愣愣的坐在床头边,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根本就不懂,而且慕容澈身上还有伤,又昏迷着,这不就是要让她主动,光是想想,都觉得难为情。
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中毒的慕容澈忽然有反应了,木惜儿连忙伸手去探他的手。
谁知这么一伸,就被慕容澈强行拉到了**,木惜儿惊呼一声,后面便没了声响,随之代替的,便是阵阵哭泣声。
单单听房里传来的声音,她也略懂一二了。
本来慕容澈醒了,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,可是她不知为何在此时却高兴不起来,心还隐隐作痛。
只见左裳紊咬紧牙关,忍痛离开房外,落寞的背影,让左尚城看的很不是滋味。
再怎么样左裳紊都是他的妹妹,他不允许慕容澈对她这般无情。
忽然间,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。
第二天清晨。
放眼望去,整个武林总坛被迷雾团团包围,迷雾给总坛添上了不少朦胧感,尽管迷雾很重,但是总坛里的侠士、弟子,仍是照常起早练功,对于他们来说,时间格外珍贵,所以他们不会虚度年华。
左老头一行人早早的起来了,他们纷纷在慕容澈的屋外守候,单单看他们脸上焦虑的神色,便知他们有多看重慕容澈。
屋内的两个人依然躺在**,一夜的奋战把木惜儿累的不轻,只见她的发丝凌乱,白皙的皮肤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一般,躺在她身边的慕容澈气色红润,明显好转,只是他身上的刀伤由于昨夜没有处理,血液凝聚在一块,现已有愈合的迹象,即使处理好了,只怕以后也会留下疤痕。
炎炎烈日散发的光芒万丈,阳光透过迷雾,间接照射在慕容澈的脸上,慕容澈忽感一阵温暖,迷迷糊糊间睁开了双眼。
挣扎起身,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紧皱眉头,他的一只手按在床榻上,揉揉双眼,长吁一口气,手不自觉的动了几下,却好似碰到了什么柔滑的东西,舒服异常。
慕容澈突感不对,慌忙转身,竟发现木惜儿发丝凌乱,眼角残有泪痕,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的身边,正眼直视床榻,发现**更是凌乱不堪,而他自己居然一丝不挂,种种迹象皆表明了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他怎么做出了如此荒唐之事,现在该怎么面对木惜儿。
“惜儿。”慕容澈试着推了木惜儿一下,轻声呼唤“惜儿,快醒醒。”
木惜儿眉头一邹,渐渐醒来。
四目相对,本应该深情款款,可木惜儿却扯过被褥盖在身上,撇开慕容澈疑惑的眼神,顾自神伤。
“惜儿,你告诉我昨夜是不是我…是不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?”慕容澈紧紧凝视她的眼神,心中越来越惶恐不安,催促道“惜儿,你说话啊?”
“我不想看见你,你走吧。”木惜儿冷漠的吐出几个字,便在无其他话语。
慕容澈对上她冷漠的目光,柔声道“昨夜是我对不起你,日后我定加倍的对你好,至于叔父那边,我会亲自跟他解释的。”
木惜儿本就是千金大小姐,如今发生这种事情,她一时间肯定是接受不了的,但是现在木已成舟,想反悔也反悔不了,倒不如趁着现在慕容澈心怀愧疚,让他对自己加倍的好,毕竟慕容澈是她的男人。
“爹很看重你,想必不会责罚于你,可是你得答应我,以后不准随意欺辱我。”
慕容澈一笑,坚定点头“我自然不会欺辱于你,不过我想知道,昨夜到底什么情况?我记得我好像晕过去了?”
“昨夜你被一缕烟打伤,身受剧毒性命垂危,幸好韩盟主率领弟子,及时把你带回总坛,你的伤是无大碍,可是伤口上的剧毒却是致命点,你所中之毒乃是至阳之毒,必须与一至阴女子结合,方能解去剧毒。”
慕容澈仔细聆听木惜儿说的每一个字,怒骂“没想到这个一缕烟竟如此狡猾,幸好有解药,不然我恐怕都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