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惜儿同样愤愤不平的说道“一缕烟的情况比你好不到哪里去,你受伤的时候,韩盟主特别生气,昨天夜里他已经派出许多弟子,前去追杀一缕烟,我想,以总坛的势力,很快一缕烟就会有下落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倒是最好。”慕容澈一笑了之,他扭头朝娇媚无比的木惜儿,说道“时辰不早了,该起来了,不然,我们又要被左老头笑话。”
听见慕容澈提起左老头,木惜儿的脸一阵红一阵青,仿佛跟染布一样,颜色不定。
慕容澈见她脸色不好,连忙追问“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,是发生什么了?还是你……害羞了?”
“你还说,还不是昨夜,左老头一直叫我跟…叫我跟你圆…圆房,昨夜都这般如此了,今日他定是早早在门口等着,我…我哪还有脸去见他们啊?”
木惜儿气的怒目而视。
得知真相的原委后,慕容澈终于恍然大悟。
原来这木惜儿就是难得的至阴之体,而左老头肯定也是知道她的体质,所以才会一直逼木惜儿跟他圆房。
轻笑一声,这个左老头倒是越来越大胆,居然敢威胁主母,不过也多亏他的威胁,让自己轻而易举,就收了一房夫人,否则他都不晓得,往后怎么对付木惜儿呢。
哈哈大笑,笑道“惜儿放心,左老头与韩盟主皆是我的下属,现在你跟我圆房,便已经是他们的主母,你若看他们不舒服,便狠狠教训一顿,若之后还是心中不舒坦,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木惜儿不满嘟着嘴“罢了,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。”
二人你情我浓的说了几句情话,之后居然不约而同的起床
慕容澈见状,连忙搀扶她,她的痛楚他全收入眼底,一时间,心中五味交错。
顷刻,二人收拾完毕,由慕容澈打开房门。
开门的刹那,左老头一行人蜂拥而至,吓的慕容澈连忙把木惜儿护在身后。
一双犀利的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左老头,那副样子,好比母鸡护雏。
如此一来,显得左老头有些尴尬。
“木小姐…”左老头实在说不出口,刚到嘴边的话,又让他活生生咽回去了。
相比之下,韩正言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他柔声询问“木小姐,昨夜一事实在对不住,我知道木小姐身子弱,特地命人采来灵芝,待熬成汤药给予小姐服下,如此方可为木小姐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木惜儿不好拒绝“区区小事,麻烦韩盟主了。”
“木小姐不责怪就好。”韩正言略有心虚。
左老头扭头,询问慕容澈“公子觉得身子如何?”
“惜儿照顾了一夜,已经没问题。”
慕容澈坦然的回答,让木惜儿红了脸颊,众人引以为笑,难受的怕是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韩盟主,我痊愈的消息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,倒是要把我受伤的消息越传越广。”慕容澈正色道。
“为何要越传越广?”韩正言不明白,甚至有一丝怒火“公子…你…”
慕容澈严肃的回答“世间有些人知道我受伤了,他还会按捺的住吗?当他们得知,我藏身在总坛的时候,必定会引起一番风浪,到时定热闹极了。”
“公子莫非是想借中毒一事,引出各路势力?”左老头一语击破。
慕容澈轻点皓首“不错,眼下敌暗我明,是利是弊一见便知,一旦消息散播出去,到时上官过一定会派人,前往总坛一探究竟,你觉得,到了那个时候,其他势力的人,会干等着结果吗?”
“公子之举,不但可以把他们**出来,而且还可以让公子,看清他们真实的面孔,实为一箭双雕的好计谋。”韩正言不禁沾沾自喜“公子英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