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大臣除了林可以领兵打仗外,还有几名新任武官,其余的皆是满腹诗文,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,他们光靠朝廷的俸禄养着一家老小,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,一旦大军调走,同时也象征着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“臣以为燕王言之有理,皇城大军岂能轻易调走。”
“燕王说的对,大军不能调走!”
越来越多的文官开始附和公孙衍,不单单如此就连新上任的武官也不敢贸然上沙场,于是纷纷附和公孙衍的做法。
“臣认为燕王言之有理,请皇上三思。”
“请皇上三思!”
“你们!”林势单力薄,压根没法让公孙纪严相信他的话。
只见满堂大臣几乎全部偏向燕王,这一切公孙纪严看在眼里,朗声宣布“朕认为燕王的话言之有理,皇城安危不能忽视,故大军不能调走,更何况我纪严王朝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乐业,乃是强国的征象,任凭他十个希奴亦无法踏入王朝半步!”
林壮着胆子,再次冒死上谏“皇上,边境预防不容忽视啊!”
“休得多言,朕心意已决。”公孙纪严两眼一横。
“皇上。”林还想说些什么,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,故此只能仰天长叹。
满朝官员除林外,皆双膝跪地,喊道“吾皇圣明!”
见皇帝采用自己的意见,公孙衍不禁沾沾自喜,看向林的眼神也变得鄙夷不屑,殊不知因为他的逞能,踉成了大祸!
“退朝。”
退朝后,林拖着疲惫的身躯,慢慢朝外移步。
公孙衍傲气十足,来到他的身边,嘲讽道“跟本王作对,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林嗤笑一声,似笑非笑“若边关沦陷,纪严王朝难保太平,一旦纪严王朝覆没,到时你就是亡国之臣,希奴的阶下之囚,百般刑罚只是小儿科,两者孰轻孰重你心里自有分寸。”
语毕,落寞离去,丝毫不理会暴跳如雷的公孙衍。
公孙衍凝视林离去的背影,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,以解心头之恨!
欧阳咸觉得林说的在理,尽管他们权倾朝野又如何,到时希奴打进来,他们均会成为阶下之囚,受尽屈辱,此次公孙衍与林公然对峙,为了赢他,甚至用朝廷利益来间接掌控群臣,他是不是不该在任由公孙衍胡作非为,耍小孩子的性子了。
欧阳咸大步向前,喃喃细语“你何必以小孩子脾气跟他争斗,现在朝廷就他一人是将军,尽管他犯下死罪,皇上也不会轻易怪罪于他,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,怎么你也敢来管我?”公孙衍怒目而视。
欧阳咸并非甘心聆听的人,在加上他的手上掌握公孙衍的条条罪行,其中欺辱慕容烟这一条足以让他身败名裂,而刺杀希国佐藤公主的罪名,更是能让他人头落地!
“你最好小心跟我说话,否则我随时都会去皇上面前参你一本,到时难保你项上人头!”
话音刚落,公孙衍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声张,咬牙切齿“我知道了!”
欧阳咸不屑一笑,眺望远方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