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,慕容澈算是明白了,怪不得昨夜左尚城主动要求帮自己解决此事,原来他是另有阴谋,该死的。
“得得得,别说了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了?”众女一脸茫然,纷纷困惑不已。
慕容澈一本正经的正色道“无论你们变成什么样子,你们依旧是慕容家的人,我绝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。”
几女被他说的心里更加自责,同时心中也暗下决心,要对慕容澈百般呵护,安抚好几女后,慕容澈气冲冲的冲出书房,打算去找左尚城算账。
此时的左尚城正在房中呼呼大睡,慕容澈闯进门时,吓得他全身一抖,直接苏醒了。
慕容澈揪住他的衣领,质问“混蛋,你跟她们说什么了,害得我一个大早被吵醒,连谁都没法睡。”
左尚城瞅了一眼抓住衣领的手,无奈说道“我是看你慕容家的人不是很团结,我怕被别人有机可乘,所以昨天晚上我一个个说过去,还不是为了你好。”
闻言,慕容澈半信半疑,渐渐的松开了他。
左尚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,真诚说道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害慕容家的。”
此话一出,慕容澈彻底放心了。
事已至此,慕容家子嗣一事暂时尘埃落定,经过昨夜的教训,想必公孙衍跟欧阳咸暂时不会对付慕容家,倒是林很危险,身在朝堂,希望他能随机应变,不要中了二人的圈套。
此时此刻,皇宫里文武百官正在上早朝。
自公孙衍刑满后,他又可以重新跟大臣们共商朝政大事,只是此事至今让他耿耿于怀,心存报复,既然不是慕容澈的对手,那对付林总还是可以的吧。
林得知自从欧阳清入宫后,皇帝虽然每天都会临幸她,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,欧阳清的肚子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怀疑皇帝跟燕王一样,均得了不育之症,可是此事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,毕竟有损皇家威严,皇帝不会轻而易举放过他。
如今他只能转移话题,让皇帝不要胡思乱想,否则极有可能扰乱朝纲,败坏风纪!
“启禀皇上,臣有本要奏,境外希奴虎视眈眈,对我中原大土觊觎已久,臣以为皇上需对边关城池重兵压镇,以防不时之需啊。”
公孙纪严认为林说的有道理,许可道“林将军所言极是,边境希奴不得不防,来人。”
正在这时,公孙衍突然出面制止皇帝,说道“皇上且慢。”
“燕王持有意见?”
公孙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朗声道“臣以为此事不妥,若皇上一昧将重兵压在边关,那皇城安危由谁来守护,依臣所见,皇上需按兵不动。”
语毕,公孙纪严犹豫不决,林说的尚在情理之中,可燕王说的也有道理,若大军被悉数调到边关,此时皇城若出叛军,纪严王朝恐就此覆没。
林怒视公孙衍,咬紧牙关,再次冒死上谏“皇上,如若真如燕王所言,等打进来,在派大军征讨恐为时已晚啊,请皇上三思!”
“皇城安危不容忽视,大军决不能调,请皇上明鉴!”燕王态度坚决,再次跟他唱反调。
此话一出,林气急败坏。
这公孙衍并非毛头小子,他贵为当朝燕王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,蠢蠢欲动一事并非秘密,在最关键的时刻,他却耍起小孩子脾气,逞一时之快,皇上按兵不动,等希奴大军打进来,后悔晚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