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是被别人蓄意谋杀,真凶是谁我现在没查到,不过我可以帮你一直查下去,直到查到凶手为止,交换条件就是,一周向我汇报一次行踪,钱我照样打给你。”
刁阳波的话让童苒眉头紧皱,道她不是那种轻易被迷惑的人,捏紧手机问道:“刁阳波,你到底在图什么?”
“我图什么你管不著,而且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说,你要是不答应我,现在手里所有掌控的证据都不会给你,这些证据目前只有一份,就在我手中,你要是不想要,我就把它销毁了。”刁阳波呵呵一笑,强势地威胁道。
“就只是汇报行踪?”童苒忍住自己想要跑到电话那头将刁阳波揪出来,暴打一顿的冲动,心平气和的问道。
“对,就只需要回报行踪,多余的事不用做。”
“行,我可以暂时答应你,但我要先看到你所说的证据,我这边经过查验之后,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。”
事汤自己父母的死因,童苒不得不小心一点。
要是刁阳波所说为真,这些证据被他随意存放或销毁,那父母死亡的真相,就永远不可能被揭开了。
挂断电话,童苒紧盯着电脑邮箱,等待路阳将证据传过来。
其实父母的死她早有怀疑,童家不是什幺小门小户,对宋全方面自然格外看重,所以每次出行前车子都会做检查。
谁检查的谁就开车,所以如果司机不想死的话,必然不能在车子上动手脚。
出事的前两天,大伯突然找到他们家,为了堂哥的婚礼,想要借车子撑门面。
家里只留了一辆车,其余的都借给了大伯。
当时她有怀疑过是大伯买通了司机,造成了这次车祸事故。
当时与父母同车的司机一样当场死亡,他们也有进行多方查证,最后的结果是这位司机的妻儿,除了正常从童家工资里拿到的抚恤金以外,并没有容何大笔款项进入,更没有获得什么有利的其他物质或是地位。
现在这司机一家都算得上清贫。
童苒还真想看看所谓能够证明这场车祸是凶杀,不是意外的证据到底是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邮箱终于响了一声。
童苒连忙打开邮件,翻阅里面的资料,越看心情越沉重。
资料上显示第一条,当天开车的那位司机,在出事前的一个月沾染上了网路赌博,将家里所有的钱都赌输出去,还倒欠了100万。
在这位司机死后,妻儿拿到的抚恤金,并不足以凑够这笔赌债,最后还将房子卖了出去,再堵上的这笔窟窿,现在只能靠租房过活。
第二条,父母出事当天,是为了出席一场重要的竞标会,那场竞标会原本不需要开,这个项目本来是童家板上钉钉的生意,最后却不知为什么,又开启了公开竞标,而在此之前,有一个同样做房地产生意的金老板,几次三番想要从父母手里截胡这笔生意。
第三条,大伯在进行借车举动的一周前,曾经与这位金老板在ktv有一面之缘,这一面之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就是两人在电梯里出入的时候,擦肩而过撞了一下,之后堂哥就相亲认识了一位姑娘,俩人谈了不到三天光速领证,又匆匆筹备了婚礼。
第四条,也正是将这一场意外转为谋杀的重点。
车祸之后,保险公司赔付保险收回车辆,警方取证后,保险公司就直接将车子送到了回收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