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车子没有在回收站中立刻被销毁,而是一直废弃在那边。
刁阳波特意又去查了一遍,在一包被燃烬的口香糖包装中,找到了一点火药燃烧后的粉末。
这火药少的可怜,还是刁阳波进行地毯式搜索,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,将车辆上所有的灰镜与灰尘都收集起来,检测才发现的这么一点微量火药。
这四条线所看似毫无汤联,但堆积摆放在一起,又能串连成一条线。
只是这条线实在太过牵强,总不能因为对方欠了赌债,在电梯里碰了个面,就说这一场车祸是他们策划的吧?
不过这倒是给了童苒一个方向,或许他就应该从大伯一家与这金老板之中下手继续查,说不定真的能查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看着这些资料,童苒突然想到传给他资料的刁阳波,脸色多少有点像吃了屎一般的难看。
这些资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集出来的,尤其是这个对车辆进行检查,必定要消耗很长一段时间。
童苒有理由怀疑,刁阳波早就留有准备,而且这些资料在他手里说不定已经压了许久。
这段时间童苒一直忙碌于自己的事业与学业,根本无暇侯及刁阳波和莫兴邦。
而且她现在手里面的钱足够了,完全不需要这两个冤大头继续送钱,便开始刻意疏离,想要终止这场合同。
她自己又没什么把柄在这俩人手上,莫兴邦现在态度冷淡,除了气的跳脚,什么办法都没有,刁阳波也是几次三番被自己用言语呛回去。
估计刁阳波已经看出自己想要远离他们的心思,所以才将这个消息放出来,交给她。
不然这货或许能将这些证据压得更久。
可刁阳波为什么要这么做?
他压着这些证据到底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?
又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定期给他汇报行踪?
刁阳波的一切行为都太让人迷惑了,他好像在想方设法的抓自己的把柄,以此来要挟她不与其断了联系。
可问题是童苒自认为与刁阳波没有太大的交情,这人对自己也肯定是无感的,能唯一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锦铃,已经魂飞魄散。
他何必为了一直获取自己的行踪而铺设这么久?
童苒想到有些头痛也没有想出什么合理的解释,干脆放到一边不想了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童苒全当刁阳波是被锦铃的死给刺激成神经病了。
毕竟只有神经病做事是不需要按照常理出牌的。
他都愿意为了锦铃,放弃自己一辈子所追求的大道,被人看做神经病应该不过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