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敢擅自谋害我夔国皇家侍卫……”
汾阳王世子赵无极气得糊涂了,手指哆嗦着,质问路渊。
千岩派的弟兄们眸光不善地瞥向他。
赵嫣然慌忙压下哥哥的手指,低声提醒;“你气糊涂了?他能击杀两名伪先天武者,那岂不是说……”
赵无极一个激灵,面露骇然:“你已经是先天武者?”
“哦,还差临门一脚。”
路渊淡淡嗤笑,身形如鬼魅般腾挪到他面前,所有人都清晰感受到他强悍的身法。
而他甚至未曾施展一门轻功,仅仅凭身体本身素质,便能达到这种程度。
“你倒是提醒了我。”路渊伸出左手,一把掐住赵无极的脖颈,眸光森寒,“就是你在幕后操纵伪先天武者,试图狙杀我,是吧?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赵无极的喉结几乎被捏爆,发出艰难的呼吸,脸也憋得铁青。
路渊眯缝双眸:“杀人者,人恒杀之,天经地义。你真以为区区一个汾阳王世子的身份,就能保你无虞?你觉得我路渊,不敢宰了你这孽畜?你以为神武大帝,能隔着万水千山护你周全?”
赵无极面如土色。
赵嫣然脸蛋煞白,试图劝阻:“我们终归是夔国皇族,他们仨那样的伪先天武者多如牛毛,你不要自误……”
“啰嗦!”
路渊的右臂同样扼住了她的脖颈,将她抬离地表,杀意凛然:“你也是一个蠢女人,竟然在连续谋害我两回后,还敢在我面前露脸!既然自投罗网,那你们兄妹就一起死了吧。”
两名皇亲贵胄,第一回清晰地感受到死期将至。
路渊神情冷酷,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,平静地宣布他们的罪行:“赵无极与赵嫣然,我们第一回相见是在凛风城前,我初来乍到,风尘仆仆,他们竟然觊觎我与义妹的美色,试图掳我为禁脔玩物。此罪一也!”
“随后,在城主府晚宴重逢,他们认出我的身份,想借刀杀人,于是撺掇慕容家族与我为敌,从慕容南枫、慕容北冥到慕容烈,全部煽动了一回。以至于我两次与慕容北冥死斗,后来甚至与慕容烈不死不休。此罪二也!”
“之后,他们又派出伪先天武者,连续在城外决斗时,以及地窟冒险时,对我发起偷袭,意图加害!此罪三也!”
路渊的手掌缓缓收紧,令赵无极赵嫣然渐渐窒息:“有此三罪,我必杀之!今日纵是神武大帝亲至,他们也得死!”
“但死罪不赦,活罪亦是难逃!”路渊漠然地仰首望天,似乎对着某些人冷冷道,“我要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下,窒息而死,受尽痛楚。如此才能偿还所有罪孽。”
说罢,他的指关节再次收缩。
所有夔国皇室使节团的人,都不由为之骇然,但他们却完全没有能力抢回赵家兄妹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濒死挣扎,双眼翻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