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妮静静看着他，明白他会这样问，肯定是有问题。
但她没有下意识问为什么这么说。
费医生尴尬地错开视线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其实我想说两人感情再好，总会有外界干扰因素，就好比墨谦的父母。其实我听到一些风声，温妮，这对你的病情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危险。”
“嗯，体会到了。”温妮喝了口牛奶，选择转移话题，“费医生，我们开始吧。”
费医生知道不好再说什么，便开始给她做心理治疗。
结束后，他惊喜道：“昨天还担心你的情况会不会变糟糕，从刚才的治疗来看，你状况看起来有好转迹象。要这样保持下去，再做两次治疗，如果没什么情况就可以停药观察。”
这是结果对温妮来说是惊喜。
还以为重新开始的治疗会很漫长孤独。
她说：“可我还是偶尔会出现躯体化。”
费医生告诉她，“只要你多次克服，慢慢缓和下来，这种情况肯定也会随之减少。最主要的还是你的心情和自我开解。就算外界干扰治疗再好，也不如你的心理自我疏导来得有用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温妮起身，“费医生，打搅了。”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温妮其实有冲动，想从费医生口中得知有没有关于“妮妮”或者季墨谦有没有前女友的事，但想到费医生和季墨谦的关系，她还是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。
把人送到电梯，费医生突然对她一句安慰：“温妮，如果过得不开心，那就试试换种新的生活方式。新环境有利于你的病情好转。”
“嗯，我记住了，费医生晚安。”
“再见。”
电梯关上，费医生眉头紧缩。他料想温妮和季墨谦之间肯定出了什么事。
他快步进屋，抄起外套打算去趟医院。
站在玄关处，他接到医院领导电话，临时通知他出国参加一个药研项目。
“副院长，怎么会这么突然？”
“突然是突然了点，但这个项目要是做成功的话，对你的前途大有帮助。我知道你担心你手里的病人，放心，我会安顿好，你就安心出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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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医院住院部。
季墨谦面色青白，侧躺在病**。病房内只有母亲，还有正坐在床边喂他喝水的方悦。
他眼底冷冷的，醒来第一时间看见的不是温妮，他心情低沉。
“墨谦哥，你还要喝水吗？”方悦问他。
“不用。”
见他态度冷漠，季夫人为方悦不满，“你怎么回事？知不知道从你进抢救室，悦悦就一直守在医院寸步不离。你醒来，悦悦就第一时间喂你水喝。担心你担心得要死，你看看你，从醒来就板着脸。”
季墨谦心底烦躁，只问：“小妮呢？”
方悦抿唇，满腔的怨气。
醒来就想着温妮那个贱人。
季夫人那叫一个气，“你还想着那个晦气的女人！要不是她，你会受伤吗？”
“干妈，别说了。”方悦劝道。
“我不说他就一直被那个女人给迷了心智。”季夫人觉得不够，起身走到床边，气哄哄道：“你说说你，好好在研究所工作请什么假，不请假去找她会出这种事吗？你是万幸啊，没什么大碍。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，你要我们二老怎么办？怎么办？”
季墨谦眉眼肉眼可见的不耐烦，“我现在不是没事吗？而且出那样的事，也不是小妮的错。那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谁说那是......”季夫人险些脱口而出，冷不丁想起丈夫临走前交代的话，后背阵阵发凉，硬生生又把话给憋回去，“就算是个意外，你要是不去找她，这种倒霉事也不会落在你头上。”
季墨谦面无表情，“我可以出事，小妮不能出事。”
此话一出，方悦和季夫人同时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