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埋怨爸爸怎么还没来。如果他早点到,刚才妈妈就不用听外公说那么多不好听的话。
还有,外公好坏!
温妮给谢丞言夹菜,“能不能答应阿姨,刚才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?”
虽然她觉得这对一个五岁孩子来说有点困难,但她觉得谢丞言很聪明,应该能理解。
最主要是她觉得如果让谢霁州再知道这种事,她真的是半点隐私都没了。
在谢霁州面前,估计彻底抬不起头来。
谢丞言眨眨眼,“连爸爸都不能说吗?”
温妮说:“这是我和你之间的小秘密,可以吗?”
谢丞言内心:啊哦完蛋。
他已经告诉爸爸了呀。
温妮给出诱? 惑,“阿姨会做小蛋糕,作为保密条件,阿姨给你做小蛋糕,好不好?”
这个诱? 惑对谢丞言来说非常大。
在法国时,索菲娅姐姐总是带她妈妈做的甜点来找他玩儿。那时候他特别羡慕,渴望自己的妈妈也能为他做。
现在,这个愿望能实现了呀。
他想,虽然爸爸已经知道,但他只要跟爸爸说一声,应该是没事的吧。
反正爸爸又不会乱说话。
下一秒,他满口答应:“好,我不乱说。那我可以得到三次小蛋糕吗?”
温妮答应:“可以,三次小蛋糕。”
谢霁州出发的时间点本就是中午高峰期,接到儿子电话后,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华庭苑。
偏偏不如愿。
他烦躁却没辙。
给守在那边的保镖打电话,得知温洪山没待多久就出来,而且脸色极差。他只能祈祷温妮没有太受什么刺激。
赶到时,门铃一摁,没多久温妮就开门了。
“谢先生。”
谢霁州压抑着眼底的情绪,反复观摩温妮的神情。
很自然,连微笑都不像是装的。
似乎真的没事。
他无声无息地吐口气,嗯了声,视线往里面看,“我担心他在这里给你添麻烦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“他很乖。”温妮侧身,“谢先生请进,是不是还没吃?要不要吃点?”
“确实有点饿了。”谢霁州换了鞋,迈步进来。
眼看坐在餐桌前吃得满嘴都是油的臭小子,高兴地都会晃脚,谢霁州眼微敛,要不是听到保镖说温洪山来过,否则他都怀疑那通电话是臭小子在骗他。
“不许晃腿。”他严肃道。
谢丞言喝着汤,不晃腿。
温妮拿新碗筷出来,为谢丞言说话,“刚才吃饭他没晃腿,估计是看见谢先生你来了,所以太高兴了。”
父子俩大眼瞪小眼。
默契地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至于温妮说的话,他们都没反驳。
谢丞言迫切想要让爸爸尝妈妈做的菜,小手指着小炒牛柳,“爸爸,你快吃这个,阿姨做的味道跟你做的好像呢。”
此话一出,温妮愣怔住。
谢霁州淡定尝了口,“嗯,很好吃。”
小家伙追问:“是不是很像呀爸爸。”
不是像,就是一模一样。
因为这道菜就是当年温妮在庄园里教他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