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花左耳进右耳出,这次看沈星然可太顺眼了,手肘推了推自家男人。
“星然可是城里长大的,天天吃肉和鸡蛋,还能瞧得上这一星半点?”
沈大军气得直拍桌子,“王桂花,你是不是不想过了?”
沈星然半开玩笑,半认真的道:“叔你别和婶子置气了,不然我下次可不敢来了。”
在小辈面前丢了脸,沈大军抿着唇,怒意沉沉地盯着王桂花。
王桂花脸皮厚,也不以为意,反正省下来四个鸡蛋,回头拿去给侄子补营养。
吃过饭,沈大军掏出手电筒,“你先去门口等我。”
沈星然站在大门口,看着沈大军去了放柴火的杂物间,空着手进去,捧着半袋子东西出来。
她猜到这是要给原主爷爷烧的祭拜品,并未多问,跟在沈大军背后上了山。
天色渐黑,此时若不是月光明亮,恐怕黑黢黢连个人影都看不清,虫子的鸣叫声此起彼伏,平添些许恐意。
越往山上走,气温越低,沈星然打了个寒颤,摩挲着冰凉的手臂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沈大军带着沈星然走到了地方,“咱们村原先都是一个老祖宗,祖坟也都在这块山头,后来即便每一支分出来,都没想过换个山头。”
沈星然嗯了声,早知道山上这么冷,她就多穿点了。
沈大军走到最靠后方向的坟包,怀里的东西摆在地上,“叔,你亲孙女星然回来了,我带她来看看你,小时候是你照顾我,现在我来照顾她。”
小时候父母双亡,他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,是沈叔从外面回来后,偷偷摸摸照顾他,让他吃饱饭。
沈星然四周看了看,每个坟包上都有木牌,只有二三百米处的坟包都是杂草和枯草,她好奇的问,“大军叔,那是谁家?”
沈大军摇摇头,“听你爷爷说这是沈家的罪人,没有后人,就鲜少有人来祭拜,下次我来给拾掇下杂草。”
火光猛地燃起,沈星然透过那抹明亮,望向坟包前的木牌。
她明明没见过这位老人,却奇怪的钻心疼,若是老爷子没有去世,若是原主在他身边长大,会很幸福吧!
想到如今的家人,沈星然嘴角勾起讥笑,看来不管是穿越前,还是穿越后,她还真是没有亲情缘。
不过占用了原主的身体,她还是要跟老爷子说一声。
“您老人家放心,以后逢年过节我都会来看看您,缺钱还是缺老太太您就跟我说,保准给您准时送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