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然在学针灸的时候,还专门看过针灸在动物身上的应用。
老祖宗传下来的银针,不光可以救人,还可以救动物。
不过她不了解情况,没有贸然开口。
马振明急得直转圈,“杨大夫这批猪是刚收上来要交到县里面的,这要是出了问题,整个屠宰场都完蛋了,你快点看看。”
猪圈味道不好闻,臭味弥漫,杨大夫刚一探头,这股味道就直冲天灵盖,胃里的早饭向上翻涌,直接卡在了嗓子眼。
他捏着鼻子,瓮声瓮气问,“你们屠宰场兽医呢?有没有去县里面兽医站问问情况?”
马振明语气焦急中带着烦躁,“问了,都问了,其他公社也出现了这个情况,兽医都去救猪了。”
他最开始知道情况的时候还在心里念叨别的公社倒霉,没想到最倒霉的竟然是自己公社。
杨大夫顿感棘手,“没有兽医,难道没有配好的药吗?”
这些问题杨大夫能想到,马振明自然也能,“拿回来了,灌下去就吐出来,这些猪不吃不喝,还哼唧,再这样下去,肯定要死了。”
按照杨大夫的理解,说不准猪也感染了炎症,来点消炎药就好了。
偏偏消炎药是紧俏货,人都不够用,更不可能用在猪身上。
“小沈,你怎么看?”
沈星然观察半天,听到杨大夫的话后,“我需要凑近看看。”
猪圈味道难闻,她不自觉屏住呼吸,试探碰了碰猪的皮肤。
很烫。
她起身看了看猪圈的环境,窗户紧闭,四周密不透风。
“把窗户都打开,让空气流通下,不然病毒怎么会散去?”
沈星然走出去,深吸一口气,让身上的味道散了散,“有可能是瘟疫,按照马厂长所说这批猪是收上来的,根源有可能是出在各个大队,说不准其他猪也出了问题。”
闻言马振明第一个站出来否认,“不可能,我们收猪的时候,那些猪都活蹦乱跳的,不可能感染瘟疫。”
这可是要命的瘟疫,说不准连人都会没命。
沈星然淡淡睨了他一眼,“你说这些猪不是瘟疫,又是什么?”
“我要是能说出来还需要找你们?”马振明不耐烦道,“杨大夫这位女同志年纪轻轻,什么都不懂,你让她赶紧回去。”
沈星然可是连他小叔都欣赏的人,杨大夫虽然不懂,但也觉得沈星然说得有道理。
“小沈不是信口雌黄的人,她这么说肯定有道理,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,不如听她的试试。”
马振明当然不愿意,“这些猪可比我老马的命还重要,它们要是出了闪失,我可赔不起,不能让个女娃子胡闹。”
“马厂长你怎么这么轴,算了,我不管了,你爱听不听。”
杨大夫说完,朝着沈星然使了个眼色,就要往外面走。
沈星然了然,她不了解马振明的为人,质疑她年轻不能看病的人,也不在少数,她也没将马振明当回事。
刚走到门口,马振明小跑上前挡在两人身前,猪出了事,他着急上火,牙床子都肿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