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没人给猪看病,他只能寄希望于杨大夫和沈星然。
“是我失言,可是老杨,你知道这些猪的重要性,我是真不敢有一丁半点的闪失,话多说了几句,招人烦了,你们别介意。”
沈星然见识多了不信任她的人,马振明还是最快认错的,心里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,至少不是沽名钓誉之辈,真心想把这些猪救活。
杨大夫摆了摆手,“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。”
马振明立马看向沈星然,“沈医生,刚才言语间多有得罪,希望你别怪罪,我是真着急,这些猪可比我老马的命还重要。”
刚刚看了那些猪,越早治疗,效果越好,沈星然不介意道:“我理解马厂长,毕竟这些猪都是公共财产,咱们的目的都是一个,就是将猪都救活。”
马振明止不住的点头,为刚才瞧不起年轻女同志的心思,羞愧不已,“沈医生,你说怎么治,咱就怎么治,我老马二话不说。”
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不救,这些猪只有死路一条。
救,说不定可以搏出一线生机。
沈星然从挎包里面掏出笔记本和钢笔,刚要写字,钢笔又不出墨水了,她甩了几下,笔尖渗出墨水水珠,碰到纸张就印出一圈墨痕。
好在不耽误写字,她写下中药材荆芥、防风、羌活、独活、前胡、柴胡、川芎等中药材。
“这些药材去县中药房拿出十五副,回来煮上,一副药煮成一碗药汁,给猪灌下去。”
虽说要相信沈星然,可马振明看到一堆中药材的时候,人都傻了,“这能治猪瘟?”
沈星然淡淡道:“试试就知道了,还是马厂长有别的办法?”
马振明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陈大海,招呼他,“你去取药,走公账,骑自行车去,快点去快点回来,猪还等着救命呢!”
窗户也按照沈星然说的通了风。
臭味散开,猪圈的味道好了很多,猪哼唧的频率也渐渐放缓。
马振明多看了沈星然几眼,心里有了信心,说不准这次猪瘟还是他老马最先解决。
“沈医生,你说还有什么需要做的,咱们都听你的。”
沈星然不客气道:“找人打扫下猪圈吧,最好用生石灰热水烫一下里面的环境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马振明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消毒。”沈星然提醒道:“以后只要进出猪圈最好都要消毒,人体携带的病毒很容易感染到猪。”
马振明半信半疑,不过卫生环境好了,猪不容易生病倒是真的。
反正屠宰场现在人手多,大家伙全都忙起来,半个多小时就将猪圈收拾好了。
沈星然这才拿出银针,心里不免可惜,这针要是用在猪身上,以后就不能用在人身上了,要另外寻一副给人看病的银针了。
不过看病,不分是人,还是动物。
她先将银针扎在离她最近的一头猪上。
马振明下意识开口阻拦,“猪怎么能扎针,你,别把猪扎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