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天可是看到白院长一直盯着沈星然的肚子,说不准肚子里面有娃了。”
“那这娃是谁的?”
提起八卦,大家伙全都精神了,最后在场一位女医生总结了句。
“看来这位沈医生很有手段,能将人勾成这样,不过白院长这么帮她,咱们要是不去,会不会给咱们穿小鞋啊?”
“那怕什么?咱们这样……”康平自从上次被白清远留院察看后,属实安静了一段时间。
白清远让这些人自己想清楚,没想到这些人还算计出来歪门邪路了。
他去了楼上的单人病房,病**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老爷子,双眼紧闭,听到推门声,猛地睁开眼。
“小白来了。”
白清远嗯了声,“温老爷子,您今天感觉怎么样。”
温老爷子温峥岁肃穆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明显的笑容,指了指病床边的椅子,“坐下吧,你先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,你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机械厂的事情,时间紧迫,我没有时间继续住院了。”
白清远学的是西医,对于卡在老爷子大腿缝中的子弹实在是没有办法直接取出来。
当年打小日子国的时候,医疗技术水平不发达,老爷子为了不耽误大部队行进,硬是咬牙撑着,等发现子弹伤时,已经没办法处理了。
这颗子弹就这样一直埋在老爷子小腿肚里,随着老爷子年纪大了,陈年旧伤,如今直接在来机械厂的路上,小腿失去知觉,没有办法走路了。
这些沈星然都不知道,跟着一大群人去了屠宰场,在一群男同志中,她白皙的肌肤显得异常亮眼,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有了给十几头猪扎针的经验,沈星然现在只需要十几分钟就可以完成。
“中药药方在马厂长那里,穴位我已经讲好了,你们自己试试找找手感。”
杨明看了半天,越发嗤之以鼻,冷哼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少糊弄人了,猪身上还能有穴位?”
沈星然手里面正好还剩下一根针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直接刺入杨明胳膊肘位置的曲池穴。
“啊疼……”杨明还在洋洋得意,下一秒就疼的眼泪汪汪,被针扎住的手臂顿时失去了知觉。
他嘶哈龇牙咧嘴,额间冒出豆粒般大小的汗珠,“你,对我做了什么?”
沈星然杏眸调皮的眨了眨,“你身上都有穴位,猪身上自然有。”
“我管你有没有,你赶紧松开我,疼死我了,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谁?”
沈星然倏地笑了,好熟悉的对话,好奇问,“你舅舅是谁,你妈妈没告诉你吗? 你问我,我问谁?”
扑哧——
人群中也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,笑声接二连三响起,场面顿时失控。
王国涛大声笑了起来,他是知道杨明舅舅的背景,还以为沈星然要倒霉了,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化解了。
杨明脸颊胀得通红,他从小都是让人捧着长大的,哪里让人这般嘲笑。
他气急败坏抬起完好的手臂,朝着沈星然白净的脸蛋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