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然对沈星然印象不错,当然愿意让她治病。
温玉艳不懂这些,凭借两家的交情,白清远也不能给她介绍医术差的医生。
只有康平心里面不是滋味,他跑前跑后,自从温老爷子住院后,就直接住在医院了,结果现在白清远竟然不推荐他。
他愤怒地双手握拳,死死盯着沈星然后脑勺。
不过有了上次被处分的经验,他很快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,也跟着附和,“沈医生确实厉害,上次给咱们医院的病人放血,可相当厉害了。”
沈星然心中警铃响起,她和康平关系可没好到会夸赞的地步。
事出反常必有猫腻。
果然下一秒,康平装作不经意叹气,“就是沈医生太忙了,你们还不知道吧?这次咱们全县发生猪瘟,沈医生可是主力军,全靠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技术,才挽救了上千头猪的命。”
原本对沈星然很满意的温玉艳,脸色顿时难看不已,心里膈应,给猪扎针的医生是兽医,再给她父亲看病,这成什么了。
“清远,阿姨知道你是好心,既然中医是个路子,等我回京市再问问。”
白清远沉着脸,温和的眸子闪过犀利,康平的胆子太大了,这无异于是在打自己这个领导的脸。
只有沈星然不着急,她刚才已经看过了,温老爷子的腿疼起来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,救治也肯定越早越好,但是家属不配合肯定不行。
事情谈不拢,白清远也没继续留下来,带着沈星然和康平离开。
病房门一关上,温玉艳坐在病床边,秀眉微微皱起,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女儿,语气略带不满,“你说你好好的姑娘家,干什么不好,偏要去当兵,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给你和清远订了娃娃亲,你俩不看别的,就光看肤色都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陆然抿了抿唇,对于温女士的抱怨充耳不闻,这些话她都已经听习惯了。
温玉艳即便是读过书,也有普通女同志独有的毛病,爱念叨,好不容易逮到陆然,自然说起来没完。
“你妈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,清远身边可没出现过什么女同志,刚才又极力推荐那位沈医生,没猫腻才怪,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抓住清远的心,早点结婚,别天天就知道训练,在泥巴里面摸爬滚打。”
陆然喜欢白清远不假,却也能察觉出来他对自己没想法,她陆然也不是非要情情爱爱不可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“温女士,我虽然是女同志,但保家卫国也应该出一份力,我在平时训练中多摸爬滚打一次,出任务时可能就会少受伤一回,你也是女同志,更应该知道,女人也可以顶起半边天,别天天把结婚生孩子挂在嘴边。”
温玉艳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,嘴上不说,心里却想着等回京市就去找白清远母亲,对方比她更着急抱孙子。
另一边,白清远办公室。
白清远好几次要开口都让康平打断了。
“院长,我们认可沈医生的医术,但并不能强制要求所有病人也理所应当的认可,况且现在沈医生忙着给猪治病,哪有时间给人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