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然冷笑,“康医生说得对,我确实忙着给猪治病,希望某些蠢如猪的人,不会有需要治病的那天。”
“你,说谁是猪?”康平又不傻,怎么会听不出沈星然在骂人。
面对康平的跳脚,沈星然淡定如常,“谁答应就是在说谁。”
白清远深吸一口气,朝着康平摆了摆手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办公室只剩下两人,白清远也不绕弯子,“温老爷子的病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沈星然也不藏私,“还是需要外科手术,中医再有效果,也不能直接带子弹壳化成水,不过可以通过针灸带动气流,让子弹壳的位置发生变化,达到最适宜手术的位置。”
白清远激动站起身,早已失了往日的冷静,“真的可以?”
沈星然保守道:“可以试试,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白院长你先说服病人家属。”
白清远是随母姓,父亲杨雄在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杨、温两家又是世交,毫不犹豫答应,“你放心,我会尽快说服家属的。”
沈星然却不看好,她可没错过温玉艳听到她给猪治病的时候,眼里的嫌弃,好似她是个脏东西一样,要不是看在白清远的面子,保不准自己就要被她撵出病房了。
不管病人家属答不答应,她还是需要买套银针,给猪扎针了确实也不好用在人的身上。
离开白清远办公室,她先去了中药房,门锁着,戴荃礼不在,她这才要去中药房。
刚转身就看到顾寻安在等她,沈星然小跑上前,“你找我?是秦菜花有什么事情?”
顾寻安下意识看了一眼中药房的方向,随后收回视线,“秦菜花说是你害她没了孩子,刚醒过来就在病房胡闹,我是来让你别回去,省得心烦。”
沈星然一抬头就看到他担忧地看着自己,嘴角挂着淡笑,“别担心,脑子有病的人,该治病还是要治病。”
顾寻安也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沈星然要有行动了,“你打算怎么做?需要我配合吗?”
沈星然杏眸眨了眨,调皮道:“咱们都是文明人,自然不好动手,毕竟狗咬你一口,你也不想回咬一嘴狗毛吧?有事情当然要找公安叔叔啊,正好让她进去和她男人作伴,好事成双,我这也算是成人之美了。”
说完她等了好一会,没听到顾寻安说话,心里不禁忐忑,犹豫道:“你,会不会,觉得我很坏?”
顾寻安轻声一笑,“怎么会?”
沈星然喉尖干涩,这笑声好似羽毛轻拂在她心尖,泛起痒意,“你别这么笑。”
再这样笑下去,谁能遭得住,她都怕自己把持不住,直接将人扑倒。
顾寻安嗯了声,喉结滚了滚,强迫自己转移话题,“你来中药房是要买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