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然只觉得耳边是低沉嘶哑的诱哄声,她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已经先一步打开了房间门,让顾寻安进来。
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穿着吊带睡裙,连忙跑起来钻进被窝。
“你,你关上门,自己去洗澡吧!”
“谢谢。”顾寻安拿着衣服进了浴室。
沈星然耳根发烫,脸颊桃色,她拍了拍额头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,嘴里面不停嘀咕,给自己提醒。
“就算是美色当前,也不能想入非非,沈星然收起你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。”
她将被子蒙在脑子上,明明已经有了一层棉被,可水流声好似被无限放大了一般,让她脑子里面不由地想起顾寻安洗澡的样子。
就连顾寻安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的都不知道,直到被子掀开。
顾寻安担心道:“怎么蒙住自己了?这样空气不流通,会憋坏的。”
憋坏?
沈星然每听到一个词都容易想入非非。
她连忙问,“你洗完了吗? 你怎么不穿衣服?顾寻安!”
顾寻安眼中含着笑意,他是故意的,刚才要穿衣服的时候,他就想起沈星然每次看到自己腹肌,都想摸一摸的样子,他就没穿。
“放在里面有点湿了。”
顾寻安举了举手中的衣服,左手右手都有,一边是脏的,一边是新的。
沈星然不经意注意到脏衣服上,有一根不易发现的土黄色细丝,像是麻袋上的东西。
她也没多想,正好转移话题。
“你赶紧穿上衣服,不然出去的时候碰到人会被误会。”沈星然还背过身,还湿漉漉的发尾,随着她身体的晃动,水珠飞溅出去。
顾寻安嘴角噙着笑,穿好衣服。
“你头发还湿着,就打算睡觉?”
说话间,他已经拿起扔在枕头边缘的毛巾,包裹着她的发丝,吸收里面的水分。
沈星然愣了下,倒也没拒绝,她最不喜欢擦头发了,所以每次都自然晾干,这次有人乐意代劳,她就舒舒服服地享受了。
“你等下,我换个姿势。”
顾寻安拿着毛巾的手一顿,喉结滚动,哑声说:“沈星然,你对每个男同志都这么没有防备心?”
沈星然侧头看了他一眼,“莫名其妙,又不是每个男人我都会让她进我房间。”
顾寻安轻笑,“记得你说过的话。”
沈星然不明所以,她说什么了?顾寻安的心情比女人还难以捉摸,一会儿不开心,一会又开心。
难道是大姨夫来了,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不开心的时候。
两个人都有心事,没注意到沈星然的头发丝已经缠绕到顾寻安的衬衫扣子上。
顾寻安:“已经不滴水珠了,下次不要湿着头发睡觉,容易偏头痛。”
沈星然一脸不耐烦,“头发太长了,擦起来麻烦,等回去我就剪短发。”
她话锋一转,“你喜欢长头发的女同志,还是短头发的?”
顾寻安毫不犹豫回答,“都喜欢,只要是你,都喜欢的。”
沈星然脸颊泛起红晕,不自在咳嗽声,傲娇扬起下颌,“别乱说,不过就算你说,喜欢长头发,我也不会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