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涛一想,还真是这样,立马有了自信。
“咱们都有经验,肯定能成。”
沈星然终于劝好了王国涛,闭着眼睛休息,等待小超的报告回来。
另一边,京市动物治疗团队。
沈春英坐在最前面,敲了敲桌子,“都说说你们有什么想法。”
这时清秋敲门进来,听到沈春英的话,自信十足,“沈老师,我们赢定了,沈星然竟然让人去观察猪,简直太愚蠢了,咱们不是带了消炎药,直接给病猪用上,估计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她刚才以去卫生间为借口,偷偷跑到沈星然的办公室,听到他们要去观察猪的上厕所和进食情况,差点没笑出声。
她早就说自己赢定了。
等了好一会,没有等到沈春英的夸奖,她抬头看过去,就看到老师面露沉思的模样。
沈春英眼中难掩失望,“你就没想过她为什么会让人去观察病猪?你连什么病都没确定,就直接用消炎药吗?简直是儿戏。”
清秋振振有词,“老师,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团队着想,消炎药见效快,咱们如今不光是治疗病猪,还有时间要求,咱们从京市过来,要是输掉比赛,灰溜溜地回去,以后谁还找咱们给动物看病?”
见其他人都意动,清秋立马拿出杀手锏,“老师,研究所是死工资,只有外出挣钱咱们还能多点补贴,你不为了自己想,也要为大家想想。”
沈春英一心搞学术,嘴皮子功夫不行,一下就落了下乘。
好半天吐出一句,“歪理,你这是偷换概念。”
他明明在说观察病猪的事情,怎么就变成了不替大家着想。
陆和平眼神凌厉地看向清秋,“你有自己的私心,与我们无关,但你不要煽风点火,对病猪进行前期观察是后续治疗的重要一步。”
随后,他看向沈春英,“老师,我现在就去观察一下病猪。”
沈春英难看的脸色缓和不少,“和平,你去吧,尽量将报告做的仔细一点。”
清秋被吓了一跳,哪怕陆和平离开,她仍旧犹如坐在冰窟里面。
办公室内气氛太过微妙,其他人也都去找陆和平观察病猪的情况了。
屋里面只剩下沈春英和清秋。
沈春英长叹一口气,“清秋同学,原本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,在你家人说想来我团队的时候,也是举双手欢迎,可今天,我对你很失望,不管你的私心是什么,你都不能拿病猪开玩笑,你知不知道这些收购上来的猪,是很多生产队筹集全队的钱买的猪仔,现在出了问题,他们拿不到钱,一年的辛苦全都打水漂了,我们要去挽救这些损失,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,拨弄是非。”
好半天,沈春英才将心里面的决定说出来,“这次回到京市后,我会和所长说,将你调离我的团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