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梁不信自己会被沈星然这样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更不相信自己兄弟会一直不好使,昨天便大胆试了下。
没想到这次一点反应都没有了。
他原本一大早就想来找沈星然算账,硬是让清秋的事情给耽误了。
正好他也想挫一挫沈星然的锐气,倒是清秋这个蠢货,雷声大,雨点小,咋咋呼呼闹腾一圈,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“沈星然,我不管你做了什么,你必须立刻给我治好,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沈星然挑了挑眉,站起来平视林栋梁,“兜着走?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当太监?”
林栋梁能当上厂长自然懂,识时务者为俊杰,哪怕此时恨不得掐死沈星然,面上还是挂着笑。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?我可以花钱,也给你换工作,只要你说好处,我就能做到。”
沈星然不想让他好了去祸害别的女同志,更不想立刻答应,只好拖延时间。
“看我心情,林厂长最好别在这几天烦我,等比赛结束之后,我心情好了,说不准就答应你了。”
林栋梁皮笑肉不笑呵了两声,转身就走。
他就不信全国找不到能治好自己的医生。
看着林栋梁走远了,沈星然长舒一口气,差一点就让他发现了。
有了线索,沈星然晚上就打算在肉联厂住下来,找找机会。
可这之后的连续两天时间里面,沈星然发现,林栋梁的办公室在整栋楼的最里面,哪怕是去会议室开会,只要有人路过,他就会第一时间注意到。
晚上也没有下手的机会,林栋梁经常会晚一点离开,夜间还有保卫科专门巡逻。
没办法,沈星然只好趁着晚上和顾寻安吃饭的机会,说出困惑。
“林栋梁最近恐怕是听到风声了,不然怎么会待在单位的时间越来越长,我们要早点下手,不然照林栋梁这么老狐狸的性子,保不准早就铺好后路了。”
顾寻安给沈星然将碗中剔干净鱼刺的鱼肉放到她碗里,眼睛朝着窗户外面观察。
“霍连说,叶齐那边已经有松口的迹象了,但是没有实际证据,想要拿下林栋梁和他背后的人还是很难。”
沈星然想了半天,“肉联厂太安静,不适合我们找东西,现在还是要让他们乱起来。”
她杏眸闪过光亮,嘴角噙着笑意,坚定的看着顾寻安。
顾寻安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我回去和霍连商量一下。”
沈星然摇头,“与其动用你们的人,还不如让清秋闹起来,她没什么头脑,以我对她的了解,上次看到我治疗的病猪有所恢复,一定会动手,我可以趁机闹大,到时候我再想办法摸到林栋梁办公室,不过可能需要你帮我望风。”
顾寻安眼中划过一抹赞赏,“都听你的。”
第二天晚饭后,沈星然和顾寻安两人一起回了肉联厂,王国涛正在办公室坐着,看到两人起身相迎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了?”
沈星然余光注意到外面有阴影在窗户的位置,她故意大声说:“王站长,咱们的病猪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这次比赛咱们肯定会赢,明天就要正式看结果了,应该没什么问题,咱们再去猪舍看一眼。”
“啊?你说……”王国涛话没说完,就看到对面的沈星然一直在冲自己使眼色,即便不明白怎么回事,他还是闭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