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然想了想,确实应该说清楚。
“顾寻安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钥匙吗?我听到你和你姑姑说话了。”
这点顾寻安否认不了,沉默片刻,“你不能光这么想,沈星然,我想要钥匙不假,但我想和你在一起也是真的。”
“你等下。”
沈星然关上门,过了一会又打开,将钥匙塞到顾寻安手里面。
顾寻安感受到掌心冰凉的触感,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他今天要是没有跟沈星然说清楚,两人或许就再也没有以后了。
沈星然手头的两把钥匙,一把是爷爷留下的,另一把是打碎林芳芳送的玉佩时掉出来的。
她知道顾寻安不是坏人,需要钥匙肯定有自己的用意,不过她难受的是自己受到了欺骗。
“沈星然,你先别关门,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沈星然顿了下,叹了一口气,“我没有怪你,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,可我也有我的不舒服。”
顾寻安趁机抓住她的手,就没松开,低下头,神情凝望着她。
“瞒着你,我很抱歉,你要打要骂我都没有怨言,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情就否定我喜欢你。”
只要一想到他和沈星然再也没有关系,他的心脏就控制不住的难受。
沈星然摇头,“顾寻安,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不再给顾寻安说话的机会,沈星然抽出手,就关上了门。
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沈星然嘴角露出苦涩的笑。
她真是喜欢惨了顾寻安。
不过瞒着她的这件事情,不能就这么过去。
感情可以顺其自然,工作当然不能。
沈星然没有沉浸在这种情绪中太久,她睡醒之后,先去县医院中药房找了戴荃礼。
戴荃礼激动地推了推眼镜,“可算回来了,听说你们在洪泗县打了漂亮仗,咱们县城这次可算是出了名。”
沈星然莞尔一笑,“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对了,我来是想问问您考行医资格证的事情。”
“早就问好了,就等你回来了,你想去今天就可以去市里面考,带着介绍信和户口本就行。”
还好户口本和介绍信都在挎包里面放着,沈星然直接就去车站坐了最早的班车到了市里。
到了市里卫生局,沈星然按照要求填写表格准备考试,很快就拿到了行医资格证。
拿着行医资格证,她就回到县医院报到。
她刚走到白清远办公室门口,门没关,里面闹哄哄,她能清楚听到温玉艳的声音。
“清远,咱们也不是外人,我父亲的情况你也很清楚,什么时候动手术?”
白清远脸上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眼中却时不时浮现几丝不耐烦。
“温姨,不是我不想帮你,方案我已经提出来了,是你们一直不满意,我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