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艳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,想办法劝服他。
“这事情不能这样看,你说的办法是用中医,国医我爸都看过,照样没办法,说不准那个沈医生就是个骗子。”
沈星然没想到吃瓜还吃到了自己身上,打算凑过去继续听。
白清远苦口婆心解释,“温姨,西医的治疗手段我相信你在京市早就已经打听清楚了,现在需要用另外的手段帮助温老爷子,不能用经验主义来判断这件事情的好坏,有实力的人何必在意年纪?”
温玉艳坐在白清远对面,对他的充耳不闻,打定主意不会理会。
倒是陆然坐不住了,“我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了父亲、舅舅和小姨,他们已经从京市出发了,这件事情不能让我妈一个人做主。”
温玉艳一听这话就像炸毛鸡一样,瞪着眼睛,不满道:“你告诉谁都没用,反正我就是不同意,对了,机械厂那边说让康平来治疗,我看他家里面也都是医疗系统的,叔叔在省城医院任职,肯定能救治我父亲。”
白清远傻了,明明他年纪不大,怎么听不懂话了。
康平?他就是个笑话。
他毫不犹豫拒绝,“康平不行,他已经被县医院开除了,不管有什么人脉,我都不可能拿病人开玩笑。”
陆然拧着眉,思索温玉艳这么做的用意,她显然很了解母亲,很快就猜到了原因。
“你又收了人家好处?这不是小事情,你不能拿外公的命开玩笑。”
温玉艳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可一想到只要她打死不承认,这些人就拿她没办法,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“你少胡说。”
沈星然懒得再听下去,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说了请进后,直接推门而入,看都没看温玉艳一眼,倒是和陆然颔首打招呼。
“白院长,这是入职手续。”
白清远扫了一眼,就立马盖上了自己的印章。
“现在就可以入职了,中医部只有戴医生,他不忙的时候都会在药房,坐班时间你们沟通。”
“沈,沈医生在这?正好,楼下有需要止血的病人。”
护士扶着门框,气喘吁吁,好在终于找到了沈星然。
沈星然也没废话,拿着盖章的文件,转身就走。
从小到大温玉艳还是头一次遭到这么彻底的忽视,指着沈星然的背影,气到手抖。
“她,这是什么态度,太放肆了,目中无人,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医生,肯定有问题。”
白清远没说话,显然知道最有问题的人就在自己面前。
索性也不听温玉艳念叨,站起身,“我去看看是什么样的病人。”
陆然也跟在后面,“我也出去透透气。”
她走到门口,见温玉艳还不动地方,淡声道:“妈,你还不打算走?这里是清远的办公室,会有很多重要文件。”
温玉艳翻了个白眼,“区区一个县城医院的院长办公室能有什么重要文件?我连京市医院院长办公室都去过。”
陆然不说话,冰冷的眸子就这样盯着她。
温玉艳后背一凉,讪讪站起身,小声嘟囔,“我还是你母亲呢,也没见你多尊重我,怪不得都说养女儿没用,都是泼出去的水,现在还没嫁人,就已经有外心了,还是儿子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