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疯狂那些画面,被他这句话又给勾的冲击着大脑。
靳野的唇几乎就要贴到她的唇,就在她要忍不住侧头躲避的瞬间,他又突然拉开距离,冷淡开口,“当然是,债务关系。”
说罢,伸手故意松开袖口亮出腕表,敲敲玻璃表盘,“给你三天,迟一分钟,差一分钱,我就当温小姐是想要肉偿了。”
温予眠深吸一口气,原本潮红的脸颊一点点往下褪去,只剩惨白的狼狈,“我会,尽快……”
“下车。”
车门关上的下一秒,靳野发动车,调转车头扬长而去。
温予眠呆站在原地,有些落寞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如果靳野一点点都不记得她了。
那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都出于追逐欲念,可她却不是。
她喜欢靳野,即使全世界都能骗过,但骗不了自己。
—
五月初夏,适宜睡眠。
温予眠连着两天都没休息好,这会睡到十点都还没醒。
护士站早接到了好几个催促电话。
严护士长几次想叫醒她,都被门口的小女孩小麦给拦住。
“你不能进去,眠姐姐在睡觉。”
严护士长摸摸女孩的头,“可是小麦,有人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哦。”
两人说话声不小,温予眠翻身醒了。
严护士看到直接推门进来:“小温醒啦?陈先生打过来好多电话,我都解释过了,你的手机昨晚就自己拿着了,他挺着急的,要不你回个电话?”
“好。”听到温予眠承诺,严护士长才退出去。
她拿起手机,界面还停留在昨晚搜靳野的花边新闻,没有一条提到他已婚。
切出页面,陈聪果然给自己打了不下十个电话。
还附加了十几条控诉辱骂的短信。
温予眠抬眼看向门口守着的小麦,温柔笑笑:“姐姐打完电话陪你玩。”
小麦今年十二岁了,因脑瘤术后康复在疗养院住了三年,也和她相伴了三年。
她父母当初就是冲着贺京墨这个脑科专家,定期会到疗养院客座会诊才来的。
温予眠回拨电话,料想陈聪定是为了游轮上那些脏事才会屈尊找她。
果然电话接通,才刚‘喂’了一声。
那边就传来陈聪铺天盖地的谩骂声。
“你疯了吗?知不知道打的是谁?那可是我们家的金主!”
“你就这么想害死我们吗?个白眼狼,和你妈一样狠!”
继母俞莲也在一旁阴阳怪气:“我可早劝过你,予眠她对我们家印象不好,哪儿会好心帮你?”
温予眠微微垂眸,陈家上下对她的恶意,贯穿她的整个童年直到长大。
他们将,送她去陪睡这事,说的像顺手递杯水一样轻巧。
“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温予眠问他。
陈聪似乎没想到对方敢这么和自己说话,沉默了一秒:“我们家养你这么大个白眼狼还不算遭报应吗?”
陈聪又道:“高董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,我不管,你必须当面去致歉。”
温予眠深吸一口气,坐直身体。
“燊莱地产曾想收购溪市孤儿院地皮,那时候就找过爷爷的麻烦,听雨楼被烧以后他们也是如愿拿下了那片地皮,所以高家很可能是烧死爷爷和外婆的凶手,你就算对我没有亲情,难道对自己的恩师也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吗?”
那边短暂沉默后,陈聪冷笑一声:“身前哪管身后事,我替温家收拾的烂摊子还不够多吗?你也别废话了,我不管你是下跪还是磕头都得去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