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莫名涌上一阵失落。
乔言心见对面一直没吭声,怔愣了下,换了更软的语气:“怎么不说话呢?我也是担心你嘛,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温予眠抿了下唇:“不是本人,你要找靳野的话打的他的备用电话吧。”
对面陷入死一般沉寂,乔言心骤然降低语调,瞬间不夹了:“你是谁?”
“你去问靳野吧,我就先挂了。”说完温予眠上了出租。
“去扬泰城别墅。”
听到对方态度这么拽,乔言心顿时就冷了脸,她知道靳野无论是身世还是外貌,都太过顶尖,就算他拒绝往上扑的女人也只多不少。
可没想到才刚说服自己对游轮上那个女人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
靳野消失了两天,竟然还把私人电话留给了别的女人。
—
陈家书房。
温予眠直接质问陈聪:“我卡上本来有500多万,今天去查只剩100多万,而且已经被法院申请冻结了,是你做的吧?”
陈聪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现这事。
他还在合计怎么去给高董道歉。
高家势大,只放了一句话,你们别想在京城混了。
他本就满肚子怒火和气焰,哪知道她会突然提这茬,眼珠一转,指着温予眠鼻子就骂。
“你还有脸问,温昂然让人给告了!假借修复调包真品,那画价值三千万!三千万!你倒是成了神经病去疗养院躲懒,让我这个监护人出来顶雷,你知道我替温家收到了多少法院传票吗?”
“绝不可能,”温予眠不可置信,“这是坏规矩的事,爷爷不会这么做。”
陈聪怒道:“我就该让你去法院还钱,看看你还嘴硬不!”
温予眠完全不相信陈聪的话,但也暂时无法证实其中真伪,索性不管,
“法院冻结了剩下的一百万,我需要80万,你直接打到我常用的那张卡上。”
陈聪还没反驳,俞莲带着陈洁莹就冲了进来。
俞莲恼怒道:“予眠,你怎么闯了大祸不想着解决,回家却只找爸爸要钱呢!公司周转出了问题,我们一家人应该合作共渡难关啊!”
温予眠瞥了一眼俞莲,又来这套,打着教育的幌子实则欺负霸凌。
“这80万是要还给靳家的,你们是不是忘了游轮真正的主人是谁,要不要得罪那边你们自己考虑。”
和这一家纠缠过太多次,温予眠总是缠斗不过的那一个,她也不想过多纠缠,只想先还清这80万。
说完她转身就走。
陈洁莹先慌了:“妈,她怎么就走了?我作业还要她画呢!”
温予眠停下回头:“陈洁莹,以后找我帮你画画,5万块一副,根据难度涨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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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德拍卖行,会议室。
“靳总,小靳总这次主持的游轮拍卖会虽然确实超过了以往展会的营业额,但高董出的事故,也让董事会对我们公司意见很大!”
“小靳总还是太年轻了,年轻人本来也需要历练。”